阮棉棉看得有趣,白萊見他有幾分躍躍欲試,起身讓位:「棉棉來玩一把,我休息一下。」
「我還不太會……」阮棉棉面上有些猶豫,身體卻很誠實坐在白萊的位置上。
他們搓了幾局的功夫,船上的服務生把小吃拼盤和水果送過來,白萊嗅著香氣心思就跑到吃上去了,把被撂在旁邊的幾個大盤子都端到麻將桌邊:「沒事兒,一會兒我和你一起看,你要相信你的新手光環比我更強。」
「萊萊哥,這邊急需投餵——」爾誠從麻將中努力抽身,可憐巴巴地看著白萊手裡的食物。
白萊趕緊換把叉子給他送了一塊烤雞翅,又貫徹雨露均沾原則,每個人都投餵一次,湊巧不巧,輪到莊景雩的時候叉子用完了。
「我用你的就行。」莊景雩抬頭看他,說的很理所當然,把其他人肉麻了個透。
白萊挑了一塊最大最噎人的麵包丁,面無表情地塞進他嘴裡,莊景雩嚼得腮幫子都疼,被噎得差點翻白眼兒。
喝了大半杯水才把那口硬麵包順下去,他拍拍胸口,心想白萊真是越來越小氣了。
白萊給他倒水的時候還故意板著臉,心想莊景雩真是越來越厚臉皮了。
假裝專心搓麻將的其他人:這兩個人真是越來越不知道收斂了。
麻將打了兩圈,人也換了幾回,不知道誰說干打牌沒意思要下賭注,最低分的人回去以後要請所有人吃飯,大家忽然就有了緊迫感,就連坐姿都端正了幾分。
最後算分的時候白萊一臉懵圈:「為什麼是我,說好的新手保護期呢?!」
贏得最多的訾一夢笑嘻嘻:「當然是過期啦!」
爾誠聽到有人請吃飯就高興,拉著阮棉棉一塊兒起鬨,之前內向靦腆的阮棉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帶壞了,居然也小聲跟著喊「請客請客」,願賭服輸,白萊只能無奈答應:「好,回去請你們吃飯,地方你們選,菜隨便點。」
爾誠又拉著阮棉棉喊「謝謝老闆」,把池銘都逗笑了:「不是餓了嗎,去餐廳吧,據說今晚晚餐還有表演。」
餐廳這會兒已經大變樣了,餐桌都被精心布置過,鋪上了漂亮的桌布,桌上還立著蠟燭,為了安全起見用上了防風罩,最顯眼的還要數餐廳正中間的鋼琴,白天的時候明明不在那兒,也不知道之前藏在哪裡,又是怎麼弄過來的。
晚餐後表演就開始了,幾位穿著西方中世紀服裝的演員上來演了一段即興喜劇,彈了一段俏皮的音樂,還挺有意思,贏得遊客們一陣掌聲,而後船長兼演員兼主持人詢問哪位客人會彈琴,有沒有人願意上來為大家彈奏一曲時,爾誠和訾一夢一左一右把阮棉棉的兩隻手舉了起來,異口同聲:「He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