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還會有人上車嗎?」冉羽知嚼嚼嚼。
「至少還有一個吧,我猜萊萊。」訾一夢說。
爾誠來勁了:「那我們打賭哇,我猜莊哥。」
喻柏搖頭拒絕參賭:「不厚道。」
冉羽知瞭然地睨他:「我要賭個不一樣的,我賭司哥不會上車。」
喻柏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收繳了他手裡的半包蜜汁肉脯。
阮棉棉在其他四個人面上掃了一圈,福至心靈,忽然直直看著喻柏:「喻哥是不是中途會下車呀?」
喻柏沒說會也沒說不會,節目組發布任務卡之後沒給他們互相聯繫的機會,但是他知道司觀瀾大概率不會上車,而是會選擇在某個站點等待。
還在酒店裡時他的跟拍導演就半開玩笑地問他,選上車到底是想一路直達機場,還是想中途下車,那時候他也沒有回答,不是不想答,而是真沒拿定主意。
選擇不下車直抵機場,等同於表明態度,和司觀瀾再無可能;但是如果選另一條路,他要怎麼面對司觀瀾和他們之後的關係……雷厲風行的喻大律師,在面對自己的感情時遲遲不敢跨過雷池半步。
冉羽知察覺他異常的沉默,用沒沾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腦袋一歪靠在他肩上,用只有他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別想太多,跟隨自己的心意就好。」
喻柏「嗯」地應了一聲,心思飄到了窗外。
看到白萊上車的時候沒有任何人覺得驚訝,連打招呼都省了,訾一夢讓他往前面坐,一會兒方便下車。
白萊好笑道:「不是吧,我現在已經沒有朋友了嗎?」
訾一夢擠眉弄眼:「有男朋友就夠了,要什麼朋友。」
阮棉棉把臉藏在毛絨貓貓後面偷笑,爾誠更是樂得扁桃體都出來了,白萊無奈搖頭,故意對鏡頭說:「看到了吧,之前那些友好的畫面其實都是演的,現在展現出來的才是我們幾個真實的關係。」
冉羽知從邊上湊了一嘴:「對,其實我們一點都不熟。」
獨占最後排正中間的爾誠還在傻樂:「錄完節目再也不聯繫……嗷!哥!你怎麼又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還要有理由嗎,」訾一夢作勢要再給他一下,「臭小子胡說八道,小心我們錄完節目真不跟你聯繫。」
大狗狗趕緊撲上去耍賴,白萊笑得倒在前面的雙人座上,還不忘在鏡頭前繼續造謠:「我們平時在沒有鏡頭的地方整天打架,就像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