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作室怎麼樣了?」喻柏幫著給烤肉刷醬,順便關心一下創業小白的進展。
「還行,地方租定設備也過去了,就是最近不好出門,很多事還得等一等。」
「有什麼要幫忙的就跟我們說,咱們之間不用客氣。」喻柏說。
見白萊點頭,喻柏還有話想說,爾誠忽然從水裡鑽出來趴在泳池邊喊白萊:「哥,下個月我們學校開畢業典禮,你能來給我們拍畢業照嗎?不是那種集體照,就是我和我的室友,還有球隊的同學們,大家想多留點好看的畢業照,我就想起哥你來了。」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補充道:「我們按價付費,不會讓哥你白跑的。」
白萊當然不可能收他的錢,爾誠卻堅持要給,只說如果是他一個人就算了,但是還有那麼多同學,到時候跟拍的工作量肯定不小,他不能讓白萊白辛苦一趟,而且和同學們一塊兒眾籌,分到每個學生頭上的錢不算多,他還特意強調了幾遍不要打折。
「哥你的友情價留給我就行,我那些室友同學他們不配!」爾誠如是說。
白萊拗不過,只能答應了,他心裡其實門兒清呢,這是爾誠知道他剛開始創業給他找業務,大大小小都是心意,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他敲敲裝烤肉的盤子,豪邁地揮動烤肉夾:「想吃什麼跟哥說,哥給你烤!」
爾誠高舉雙臂想要歡呼,忘了自己正扒在泳池邊呢,大張著嘴就掉回了水裡,烤肉還沒吃上,泳池水先大喝一口,坐在泳池邊上的阮棉棉和冉羽知笑得不行,白萊和喻柏都沒繃住哈哈出聲。
「池哥把遊戲機連好了!爾誠——小誠砸——」訾一夢從客廳探出頭來,「人呢?」
在另一邊搗鼓飲料的司觀瀾和莊景雩同時空耳:「要吃橙子?冰箱裡好像有……」
院子裡各說各的各笑各的,裝好遊戲設備出來找人打遊戲的池銘一臉茫然。
烤肉吃了好酒喝了,泳游完了遊戲也通關了,夜色沉沉時大家才不舍地結束小聚,幫著白萊和莊景雩收拾完殘局後一一告別,訾一夢和冉羽知阮棉棉三個住的近,來時一輛車去也一輛車,爾誠喝得人都呆了,被池銘嫌棄地扔進后座,瀟灑地揮揮手一腳油門撤了,司觀瀾和喻柏落後半步,順手幫他們把垃圾拎出來才走。
副駕上的喻柏一直沉默無言,似乎有些心事,司觀瀾在等紅燈時伸手探了一下他的臉頰:「這就喝多了?」
喻柏皺眉拍開他的手:「怎麼可能,瞧不起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