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結實的臂彎里,喻柏倒是清醒了兩分,迷瞪瞪地睜開眼,看到司觀瀾後露出一個笑來,揪住人家的衣領:「你回來啦……」
司觀瀾把他抱回沙發上,看到已經空掉的威士忌酒瓶,眉頭立刻打結:「好端端的怎么喝那麼多?」
喻柏坐在沙發上堅持不到三秒,身子一歪又倒在他身上,還伸手想去夠茶几上的杯子:「哪裡多……我還能喝呢。」
司觀瀾抓住他的手:「是是是,還能喝,你最能喝了。」
他很了解喻柏,知道只有工作上的事兒能叫他想喝個酩酊大醉,收拾好酒瓶酒杯,又學著教程煮醒酒湯,再親手餵下去之後才抱著醒了一半的喻柏問他到底怎麼了。
喝上頭的喻柏完全沒有平時那副精英樣,舒服地靠在司觀瀾懷裡,小聲說起今天見過林凇的事兒,司觀瀾聽完也很吃驚,和白萊認識這麼久,幾乎兩個月的朝夕相處,他們從來沒聽他說起過他的家人,更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得知。
「讓我猜猜,」司觀瀾的嘴唇輕輕觸碰著喻柏的耳廓,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又熱又癢,「不是協議難辦,就是在糾結要不要告訴白萊。」
喻柏有氣無力地點點頭,司觀瀾一口咬住他肉乎乎的耳垂,含糊道:「我們不是說好不把工作帶回家來嗎?」
「……你是狗啊。」喻柏被咬得一疼,埋怨地回頭瞪他。
這一眼不但沒有威懾力,還叫司觀瀾被瞪得生出點別的心思來,於是喻大律師很快就沒工夫想別的了。
白萊對這些事一概不知,九個人聚完沒過多久,就到了和林凇約定好的日子。
莊景雩起了個大早,確切地說他昨晚幾乎沒怎麼睡,一想到要見家長他就緊張得翻來覆去在床上烙餅,白萊都快煩死了,到後半夜一腳踹他下了床他才消停,在床底下待了會兒,在白萊快睡的時候偷偷摸摸地爬上床,輕輕把胳膊搭在白萊腰上,從背後抱住他,強迫自己閉上眼睡覺。
「……不用買這麼多水果,我們三個怎麼吃得了啊。」
「……買這個就行!不要拿那麼多份!」
「……莊景雩!」在第N次勸阻無果後,白萊對著被各種吃食堆得滿滿的購物車發飆了,「你當我爸是饕餮嗎?!」
莊景雩拎著帝王蟹的兩條長腿,被吼得渾身一顫,委委屈屈地回過頭:「不是說爸爸喜歡吃海鮮嗎……」
白萊沉著臉推車走了,留下他和超市小哥面面相覷。
「這蟹還稱嗎?」
「……稱!」
以莊景雩的計劃,本來是想在附近的星級餐廳直接訂菜上門的,白萊順便提了一嘴說他還沒給爸爸做過飯,不如就趁這次自己動手做點家常菜,莊景雩立刻改變主意,這不,踩著開市的點就來大採購了。饒是白萊使勁兒阻止,回家的時候整個後備箱連帶後排都要塞滿了,其中大半是海鮮,只因為他和林凇打電話時被莊景雩聽到一句「之前看你們在節目裡吃海鮮,看起來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