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还是躺在我前些天儿睡的那张床上。又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后,我才起了床。
一站起来,我突然我一身轻松,感觉就像卸掉了什么大包袱一样。而后我又发现,我左手上的蜡黄色竟然不见了。毛孔里也没有了那些黑色污渍。也就是说我的左手完全恢复了正常。心中一定窃喜,而高兴之余,我赶忙出门去敲隔壁房间的陈程的门,想问问他的情况。
我没敲几下陈程就把门开了,还告诉我他的脚也变回来正常的颜色。看清情况后,我知道了。姨婆先前给我们喝的药可能是一种有着催眠作用的药。而姨婆肯定在我们睡着的时候对我们做了“血祭”。但就在我们高兴时,二舅突然一下出现在我的身后。
“虽然你们经过血祭后多出了三个月的时间去寻药,但是你们的时间依旧是紧迫,所以明天我们就得出发,去需找姨婆说的那几样东西。”二舅说到。
“外婆呢!”陈程问道
“你外婆给你进行血祭时,耗费了太多精力。所以现在去一个地方恢复她的身体了。你外婆说了,血祭后的第三天夜晚,你们体内的尸蛊会反抗血祭对它的压制。”
“而尸蛊的反抗可能会给你们带来一定的痛苦。不过她也说了,这个痛苦应该是你们能应付。所以她说等你们醒来后让我带你们去寻那几样东西。她把前两位东西的地点告诉我了。而我现在要出去一下,东西已经给你弄好了,一会儿你们自己去吃”
二舅说完他就走了。此后我和陈程又休息了一晚上,而二舅则是当天晚上十点过才回来。
一大早我、陈程还有二舅三人就从噶闹村出发,我们准备先到陈程家所在的西山镇。好给陈爸陈妈道个别。所以我们走的是路是当初我和陈程来时准备走的路。
这天路很窄,很多地方都只能过一个人。二舅穿着他几乎时刻都穿着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行李袋走在最前面。而我走在中间,陈程走在最后。由于我们来时为了逃命把衣服什么全丢了,所以这些天我穿的都是早寨里找的苗家的衣服,手里自然就什么东西都没拿了。
深山林子的早上不像城市那么喧嚣,林中除了我们走路发出的声响外,就只有还没回家的蛐蛐发出的曲曲声。
“二舅,就在前面。”我身后的陈程轻声的说到。虽然我不是很认识路,但我还是能猜到,陈程说的就在前面指的是什么。他是在说我们俩那天就是在前面遇到了“活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