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奇怪着,那东西已经从睡袋口滑进了我心脏搏动的胸口,然后我感觉到胸口处有麻麻痒痒的被吮吸感。
不对,这不是幻觉,这真的是一个具体的东西。
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鬼压身,而是一个有预谋的袭击。虽然头脑极度疲惫,但是我不敢再将自己的意识沉浸下去,而是一口咬破自己的舌头,剧烈的疼痛让一下精神起来,身子也完全恢复了控制,我立马从睡袋里伸出右手,抓取睡前放在睡袋旁边的匕首,一刀扎到我的睡袋上面。
惨痛声在帐篷里回荡,我拉开睡袋的拉链,伸手去抓,感觉到有一股滑腻的东西沿着睡袋的外面再蹿,随后又见一条黑线从睡袋的窗户间隙拱了出去,我打开手电,惊魂未定地摸着自己的脸、脖子和胸口,发现湿淋淋的,还有很浓重的泥土水腥味。
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匕首,发现上面全是血液,只是诡异的是这血液竟然是蓝色的。
第三十六章 青铜狂猴(一)
看着诡异的蓝色血液,我感觉很害怕。追出帐篷,发现月光已经出来,但四周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东阳,怎么回事儿?刚刚谁在惨叫,你没事吧!”梁叔的声音从侧面传来,随即一个人影向我走了过来,原来梁叔在守夜,听见我帐篷里发出惨叫声,知道出事儿了,于是赶忙过来看我是不是有事儿!
“刚、刚才有个全身湿乎乎的东西袭击我!被、被我扎了一刀”我还没有从刚刚的惊恐当中完全摆脱出来,说话都有些结巴。
梁叔接过我的手里匕首,打开强烈手电开始观察匕首上的蓝色血液。在强烈手电的照耀下,蓝色的血液变得有些泛白。
“梁叔这啥、啥东西的啊!”
“这是水猴子的血!”这时我的背后传来一个人声音,来人自然是二舅了。
水猴子!我的心中开始思量,这水猴子又叫水鬼和河童,而刚刚我扎那个东西的时候,那东西的惨叫声确实有点像孩子在叫。难道真是水猴子?那可就麻烦了,因为据我了解,传说这生物可是很记仇的,我现在扎了它,它还不得来向我索命啊!
二舅接过梁叔手里的匕首,也像刚才梁叔那样仔细看了看刀上的蓝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