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在害怕了,这一切都明白了,那有什么鬼啊,我们把水烧好了,现在好好烧水洗洗,你看你们俩简直就像绿猴子一样”梁叔见我们依旧沉默以为我们还在害怕刚刚的那些事儿,所以继续安慰我们,还不忘开开玩笑。
梁叔的话把我从思考中拉了回来,明确我们从绿色河里起来后,粘在我们身上的绿色河水先全干了,把我们全身都变成了绿色,就像添了一层绿色的外衣一样,脸上更是厚厚的一层,非常的难受。
于是我和陈程来到梁叔们发水的地方,开始烧水清洗我们的身子,清洗完身子后,我们又在擦了一些二舅特制的治伤的药水,换上二舅们的衣服开始进帐篷休息,由于身子太疲惫,一进帐篷我和陈程就陷入了梦乡。
三天后。
清晨的山风轻轻的抚摸着我们的面颊,我拿着手里的丛林刀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三天前,我们经历林中鬼影那些事儿后,加上大家不是受了伤就是身体疲惫,所以二舅建议我们先治治伤,休整一段时间,然后再继续找鬼藤。
虽然我们很不想耽搁我们寻药的时间,但是以我和陈程的身体状况,如果冒然继续踏上寻药之旅,很有可能等待我们的将是灾难,所以我们接受了二舅建议。
得到我们的肯定后,二舅拿出了一种非常特别的药水,说这是姨婆亲自调整的速治药水,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治好我们的伤,只是治疗后会让我们身体会无力一段时间,这也是他为什建议我们先休息一段时间的重要原因。
抹了药二舅给的药水后,我们的身体开始迅速的好转,在第一天,我的伤口就结了疤,第二天就开始痒,显然是在长肉,不过虽然二舅的药水的效果很显著,但是正如二舅所说,这药水是有副作用的,在前面的两天里,我和陈程几乎都在睡觉,而营地的警戒任务全部交给了二舅和梁叔。
而今天早上起来,我发现我的伤口竟然全都好了,除了留下些疤外,简直和当初来的时候一样健康,身体的无力感也不强了,于是我就去找二舅,让他给我看了看身子,他说差不多都好了,而陈程的情况也和我差不多,所以吃完早饭后,我们决定继续上路。
现在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周围的树木依旧非常的茂盛,只是这里却比我们扎营哪儿湿多了,越往里走地面越湿润,开始还可以见到一些树叶,可是到了现在,满地都是青苔,每走一步下面青苔下就会留下一个水脚印,树木上也布满了青苔和滕壮植物,看得周围简直全是绿色。
“东阳,你小心点走,记住我说的注意周围的环境,如果发现前面有一堆的枯树枝就立马告诉我,我来开路”
在前面三天的时间了,二舅和梁叔一直承担着我们营地的警戒任务,所以其实他们并没有得到最好的休息,为了让我们队伍有更好的战斗力,所以我们商定先让我来开路,让二舅们保存更好的体力。
在出发前二舅就给我们说了,这鬼藤有一个嗜好,就是会像动物一样标示自己的领地,而它标示的方法不是像动物一样用尿液,而是直接在它狩猎范围的边缘弄一些枯树枝来中标志,所以我们只有在林中发现大量枯树就数找到了鬼藤的狩猎范围,也就找到了鬼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