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臉不紅氣不喘地胡說八道:「你真的認錯了。」
小姑娘最終只能遺憾地搖搖頭,說:「你不認識就算了,要是認識的話還是澄清一下,上面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有。」
說著,小姑娘還皺了皺鼻子:「我昨天看到這條視頻的時候,評論區還不是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晚上而已,就變得烏煙瘴氣的。」
小姑娘付完帳離開了,魏無酒放下了手中做了一半的手辦,摸著拐杖走到沈游身邊,問:「怎麼回事?」
沈游搖搖頭。忽然間又想到魏無酒看不見,便說道:「不是什麼大事,你不用操心。」
魏無酒明顯不想聽這樣的敷衍:「沈游!」
沈游忽然伸出手,摸了摸魏無酒的頭髮。
他的頭髮比以往更長了些,不知是懶得打理還是怎樣,但沈游卻覺得長一些的頭髮比之前的更好摸。
他像是魏無酒給旺財順毛一樣給魏無酒順毛,像是魏無酒哄旺財一樣哄著魏無酒:「阿酒,真的沒什麼,就是有人將你在安斯維特獎頒獎典禮上的視頻發出去了,被人認出來了而已。」
說完,沈游甚至還重複了一遍:「僅此而已。」
他太想告訴魏無酒「僅此而已」,卻忘了強調「僅此而已」這件事本身就已經代表著不是「僅此而已」。
魏無酒沉默了一瞬,到底還是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他揚起臉,勉強的笑了笑:「好,我不問了。」
沈游這才輕呼一口氣。
轉頭沈游就拿出手機,發了幾條消息出去。
隨後,他又點開視頻軟體,根據他的記憶找到了剛剛那個小姑娘拿出來的視頻,仔細看了起來。
安斯維特是古希臘時代的畫家,以畫風荒誕超前而出名。也是因此,安斯維特獎的獎項更傾向於頒給那些在繪畫上更有創新的畫家,這些會在繪畫上創新的畫家製作出的大膽創新的精品畫作又反過來提升了安斯維特獎的含金量。
魏無酒獲得的安斯維特獎,頒獎典禮的時間是一年多以前,地點在佛羅倫斯藝術大學的那座有著幾百年歷史的大禮堂,邀請了世界各地都很有名望的畫家、藝術家。
也是因此,這樣隆重的場合是沒有現場直播的,為了避免拍到什麼影響客人的內容,也不允許有視頻流出,最終能出現在網絡上的只有主辦方邀請的記者精心拍下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