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警察真的笑了出來:「這位同志,請你搞清楚,這裡是警察局!」
沈游眨眨眼,一臉的無辜:「警察叔叔,不信你問他。」
剛剛大學畢業沒幾年的警察「叔叔」余途:「……」
警察「叔叔」轉頭問柏攬洲:「你別告訴我他說的都是真的!」
柏攬洲:「我們就是鬧著玩,結果沒收住手,警察先生,你別想多了。」
柏攬洲臉不紅氣不喘地說:「我們在大學的時候都是拳擊社的,一起切磋是家常便飯了,沒想到會給您造成這樣的麻煩,真的很抱歉。」
這話說得就很有水平了,只是依舊掩蓋不了那股令人發瘋的憋屈。
余途左看看右看看,發現這兩人統一口徑他還真做不了什麼。畢竟不統一口徑也不過是調解,總不可能真把兩人抓進去。
現在兩個人都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他也只能口頭批評教育一頓,然後罵罵咧咧地讓兩人滾蛋。
沈游出了派出所,他眯著眼看外面的陽光,忍不住說了一聲:「外面的陽光真好啊。」
柏攬洲不理解他什麼意思,便跟著附和了一句:「是很不錯。」
只是緊接著,沈游便說:「維洛琉斯看不到吧?」
柏攬洲的臉色在瞬間變得很難看很難看。
是的,沒錯,仰賴於沈游的死咬著不放,即便他們找了無數律師論證維洛琉斯還是未成年,維洛琉斯依舊要在少管所待很長一段時間。
沈游微笑:「這樣的陽光不常見啊。」
說完,笑嘻嘻地走了。
第16章
魏無酒拄著拐杖在派出所門前等他。
派出所門前的老槐樹年紀也不小了,茂密的樹葉欣欣向榮,撐起一片陰涼。魏無酒就站在樹下,聽見沈游的聲音,轉身對沈游揮了揮手。
沈游笑嘻嘻地走過去,問:「沒有等多久吧?」
魏無酒嘆氣:「你說得對,確實沒有等多久。」
畢竟警察也不好意思為難他一個盲人,所以魏無酒真的就只是來走了個過場。
魏無酒再一次嘆氣:「你們倆怎麼打起來了?多大個人了,像個小孩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