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
魏無酒:「背地裡也不行。」
沈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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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暉酒店是餘暉小鎮裡唯一一家酒店。因為近幾年來餘暉小鎮遊客尚可的原因,裝潢還是很可以的。
姜姒走進餘暉酒店的時候,一個小姑娘揚起笑臉問:「美女,住店?」
姜姒搖搖頭:「我來找人,他叫柏攬洲,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小姑娘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你找他做什麼?」
姜姒笑了:「怕我是壞人?」
她走近小姑娘,將一張名片遞給小姑娘,說:「給柏攬洲打電話,這是我的名字。」
小姑娘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姜姒,腦中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麼狗血電視劇,但手上還是利索地給柏攬洲打了電話。
電話不過一分鐘,期間小姑娘連連點頭。等她掛了電話之後,便對姜姒點點頭:「美女,你進去吧,房間號是503,電梯在那邊。」
柏攬洲已經燒上了熱水。姜姒進門的時候,柏攬洲還在道歉:「不好意思,姜阿姨,熱水剛剛燒上。」
姜姒一點不客氣地坐到沙發上,渾然不管柏攬洲這個主人並沒有邀請她入座。她將包隨意地放在地上,衝著柏攬洲揚了揚下巴:「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嗎?」
柏攬洲坐到姜姒的對面,他的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溫和的看不出思緒:「是我的錯,是我應該去拜訪您的。」
這就是打太極死不悔改,姜姒倒也沒生氣,她挺直脊背,對柏攬洲說:「你是個好孩子,我還記得在佛羅倫斯藝術大學的時候看到過的你的畫作,很有靈氣,充滿對世界的想像。」
柏攬洲不明白姜姒什麼意思,便隨聲附和道:「感謝您的誇獎,只是我已經很久沒有畫出過那樣讓我滿意的作品了。」
「僅僅是沒有畫出過那樣的作品嗎?」姜姒的聲音忽然間就尖銳起來,「據我所知,這一年裡,你一幅畫作都沒有畫出來過吧,這可不符合你說的,僅僅是沒有畫出過好的畫作啊。」
這番話讓柏攬洲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臉上的笑意不再,變得有幾分陰沉:「您是什麼意思?」
柏攬洲變得尖銳起來,姜姒卻在剎那間又變回了一副溫柔可親的樣子,好像她從來都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姜姒聲音柔柔地說:「我哪有什麼意思?我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罷了。」
說到這裡,她挑眉反問:「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