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大學生很脆弱的。
所以蘇亦楠也沒有拒絕池野的提議:「那就麻煩學長了。」
池野將手中的籃球遞給祁然,祁然順手接過道:「那我們先回去了。」池野點點頭,祁然笑眯眯衝著蘇亦楠揚揚下巴:「小學弟再見。」
「學長再見。」蘇亦楠連忙道。
祁然眯眼這麼乖巧的學弟,真是讓人很難不喜歡啊。
祁然帶著幾個男生大步離開,是去更衣室換衣服的,剛打完籃球一身的汗,不過體育系更衣室那邊有洗澡室,他們一般都是直接去那邊洗澡換衣服,他們的好哥們兒里就有人是體育系的,所以有那邊的更衣室和洗澡室的鑰匙。
李淮跟著祁然走出去十幾米後,回頭看了一眼朝著醫務室走去的蘇亦楠和池野:「要不是聽到池哥親口闢謠,我都要以為論壇上說的是真的了,池哥什麼時候這麼愛管閒事了。」
說著李淮還笑了笑。
王承東點點頭:「我也覺得。」
「你們一天瞎想什麼呢,池哥怎麼可能和蘇亦楠有關係,池哥不是說了嗎,因為那隻狗狗是他辦的領養證,因此關注一些也是正常的嘛。」左明撇撇嘴道。
「我覺得他們在一起也挺好的啊,至少再難找出比蘇亦楠好看的了。」祁然接了一句。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這話說的倒是。
蘇亦楠拋去他腦袋有病做陳書寒舔狗這事兒,顏值是真的沒的說。
仔細想想,兩個人站在一起還真挺和諧的,實在是他們真的想不出來站在池野身邊的人會是什麼樣的。
「到底怎麼回事啊?」
走出去很遠之後池野才蹙眉看著蘇亦楠道,蘇亦楠無奈的看看白爻道:「我帶白爻出來散步,它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突然竄出去,我被拖著跑,不小心絆倒了,摔倒的時候又不小心扒掉了陳書寒的褲子。」說著蘇亦楠忍不住嘆了口氣。
果然,從那天看到火車之後,運氣就開始倒霉了,一開始是白爻跑不見了,然後就是論壇上的事兒,還有今天扒了陳書寒褲子的事兒,想想都頭疼,蘇亦楠都不敢想後面還會發生什麼,得找個時間去寺廟看看。
池野蹙眉垂眸不動聲色的瞪了一眼白爻,肯定是白爻感知到了他的氣息,畢竟是從他的身體裡分離出來了,分身對主身的氣息很依賴,不過這樣的吸引,他有自信自己的這個分身是絕對有能力抵抗的,所以……真的是玩兒的有點忘乎所以,放飛自我了。
該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