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聞聲眼中划過一絲戲謔,他回頭與不遠處的幾個人相互看了看,都是嘲諷的意味。
「不愧是我們的部長大人啊,拿的起放的下,厲害!」男生感嘆著站起身離開。
陳書寒握緊手,閉眼,深呼吸。
心情十分的複雜,形容不出來,酸澀、不堪、怒火等等。
陳書寒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能生氣,絕對不能生氣,他不能進監獄,池野、蘇亦楠以後怎麼樣都和他沒關係了。
說實話這個消息,陳書寒並不覺得驚訝。
可能是因為當時警察局裡池野就和蘇亦楠在一起,池野根本就不是他們縣城的,肯定是因為蘇亦楠去的。
說不定兩個人那時候就在一起了。
呵,蘇亦楠之前還做出一副非自己不可的樣子,原來他的喜歡也不過如此,轉頭就和池野在一起了。
池野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和蘇亦楠長久,等新鮮勁兒過了,蘇亦楠也只有被拋棄的下場。
想到蘇亦楠被池野拋棄的樣子,陳書寒感覺心底舒服多了。
沈濯走進學生會辦公室,目光掃過眾人,找到陳書寒後到:「陳書寒你跟我出來一趟。」
陳書寒心頭一緊,連忙站起身朝著沈濯走去。
「……學生會很多人都在反應你的事兒,主任剛才找我跟你說,希望你能自己退出學生會,對此我們也抱歉,但是這是沒辦法的,因為你的事兒,學校不少學生都開始攻擊學生會了,學生會也是考慮了很久,才得出來的結果……」沈濯嘆了口氣拍拍陳書寒的肩膀轉身離開。
陳書寒呆若木雞的站在走廊上,腦子裡全是沈濯剛才說的話,良久之後陳書寒輕笑一聲,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意料之中的事兒。
……
蘇亦楠牽著白爻,準備去之前的寵物醫院看看,那個醫生又聯繫了蘇亦楠,詢問蘇亦楠白爻的情況,說是那邊做活動,可以做一次免費的身體檢查,池野沒事,白爻自然沒事,但是想想自己剛養白爻的時候醫生幫了他很多,人家搞活動去湊個數,人家也是一番好意,蘇亦楠就欣然答應了。
知道白爻是池野的分身,蘇亦楠也放心了許多,不用擔心白爻咬人或者亂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