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新書的存稿已經攢了十萬字。瞧著那排列得整整齊齊的一長排存稿箱,他心中油然而生一種爽快。
【古墓:我近日就準備發書。】
他打開企鵝,給因為周末而休息的菠菜留下這麼一條留言,才站起身,在房間裡左右拉伸,舒展身上因為久坐而僵硬的筋骨。
「倍瑞絲!破襖!餓麥特……」
正做著伸展體操,谷穆忽然聽到從什麼地方遙遙地傳來一個聲音,似乎是有人在外面大聲的獨自說話。
這是誰在說話?
加爾威不會在白天出現,而那個聲音又明顯不是女人……難道會是元賀思?
腦海中浮現出房東放大版的俊臉。谷穆猛地搖了搖頭,將腦中的影像打散——實在是太違和了。
他好奇地走到門前,打開房門,外面的聲音立刻變得更加清楚:
「愛讀太死!阿美特!……」
嗯,果然完全聽不懂。這是在念什麼神秘的咒語嗎?
谷穆猜測道。
在四合院公寓住久了,連人的思考方式都開始向著玄學靠攏了。
確認了聲音來源的方向就在前院,谷穆下樓摸了過去。
白天的四合院公寓總是很安靜。
加爾威是吸血鬼不會出門;白花花仗著道行深厚不懼陽光而天天往外跑恐怖片劇組,試圖蹭一個出道機會;就連元賀思,每天除了吃飯的時間以外,都很少瞧見他走出房門。
所以當谷穆剛走到前院,突然被人打了聲招呼的時候,他非常的意外。
「你就是加爾威他們說的那個新鄰居?」
谷穆左右張望,居然沒有看到跟他說話的人影。
「下面,看下面。」
他低下頭,看到了一位大約六七歲模樣,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棍,有著深褐色肌膚的男童。
對方抱著一本黃色封皮的書,如老漢般坐在院子裡的一個小馬紮上。之前谷穆沒瞧見他,就是因為他這麼一坐下,個頭只到他的膝蓋附近——實在是太矮了。
谷穆剛想開口詢問他是誰,但瞧見對方那有些偏向東亞風格的臉部輪廓時,忽然靈機一動,試探地問:「劉單?」
「是我。」劉單咬著棒棒糖,爽快地承認。同時在懷裡掏了掏,遞給了谷穆一張白色的名片,「以後都是鄰居了,相互認識一下。」
「我的名片沒有帶出來。」谷穆接過名片,不好意思地說。
作為一個家裡蹲,用得上名片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當初雖然印了一摞,可基本都放在家裡吃灰,現在都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沒關係,反正你拿著我的名片,以後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價錢可以給你打八折優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