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刺激到了地上的盛子萱,對方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又向著他們襲擊過來:
「都是你們!是你們讓我丟臉!啊啊啊啊啊——你們毀了我的一切,都是你們的錯!都給我去死,為什麼你們沒去死!」
劉單輕而易舉地躲開她,聳聳肩說:「看來是遷怒了。」
加爾威同情地說:「我覺得那個護士說的很對,她現在需要的不是常規治療而是精神科的心理醫生。」
谷穆頭疼道:「那現在怎麼才能解開我身上的詛咒?」
「看我的。」
劉單不再躲避,而是主動迎了上去,在盛子萱撲過來的時候一把用五指扣住了她的頭顱頂端。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瘋癲的盛子萱就像是被定了身,身體一顫後呆立不動了。
「誰教你的驅使小鬼之術?」劉單冷聲質問。
盛子萱翻著白眼,語氣生硬地開口回答:「一位大師。我用錢買下的方法,他說只要虔心供奉就能心想事成。」
「哪位大師?」
「他是……」
盛子萱話沒說完,臉色驀地扭曲起來,表情痛苦地不斷抖動著身軀:「啊痛……去死……啊啊啊……死……呼呼……」
她的話語越說越破碎,雙眼也在慢慢鼓出,劉單愣了一下後急忙鬆開手,任盛子萱摔在地上就抱著自己的身體哭嚎亂叫。
「判斷失誤了。」劉單緩緩說道。
谷穆問:「怎麼了?」
「她不是自己發瘋的,更像是被人『滅口』了。可能是因為昨天的失敗反噬,讓她背後的那個人察覺到不對了吧。」
「那怎麼辦?我還能變回來嗎?」
「沒關係,我再試試。」
劉單說著,又走上前,重新控制住了盛子萱。這一回他沒有在探聽關於小鬼來源的事情,而是換了一個問題:「小鬼的容器在什麼地方?」
盛子萱:「呼……呼……在、在床鋪下面……」
劉單滿意地點頭,放開了她走到床邊。一邊檢查床鋪一邊跟谷穆說:「要解開你身上的詛咒只需要把小鬼藏身的容器打碎或者燒掉就好,一般來說都是瓷壇或者木頭什麼的……你看!」
劉單從床鋪下方摸出來一個木質的、表面刻著孩童模樣的小小佛牌,展示給谷穆看過後,他自己也低頭隨意掃了下,然後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怎麼了嗎?」谷穆覺得不對勁,擔憂地問。
劉單沒有回答谷穆,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那枚孩童佛牌,仿佛看見了什麼不敢置信的東西,臉色猙獰的程度和之前的盛子萱都不相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