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柔婭先是垂淚不語,但過了片刻就崩潰伏地:「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實在是承受不住了……我天天看著那群賤人在嚴融的身邊亂轉,而我卻什麼都不能做!
「我的年紀已經大了,娛樂圈這種地方,男人三四十還一枝花,可女人只要過了三十就漸漸走下坡路!我還剩多久能待在熒幕上的時間?我明明只想有個依靠,想要跟他生一個孩子白頭偕老而已,可連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他都不肯給我,生怕我懷孕盯著我避孕吃藥……」
劉單皺眉,谷穆躲在口袋裡面也是聽得唏噓不已。
按理來說,顧柔婭可以說完全都是自找的——明明條件這麼好,有錢有貌握著一手好牌,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這麼一個渣男。
可問題是感情又如何能自控?
如果人人都能完美的處理自己的愛與情感,那世界上也不會有那麼多為了愛戀這種事就搞得生生死死的文學作品了。
所以谷穆其實是有些同情她的,但同情也沒用,因為再可憐也不是去傷害他人的理由。
「所以你到底利用這些小鬼做了些什麼?為什麼盛子萱也會驅使跟你一樣的小鬼,而這期間你的保鏢『恰好』去看望過她?」
「我說……我都說……」顧柔婭似乎失去了抵抗的意識,雙眼迷濛,「驅使小鬼的方法是一個大師交給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知道我有供奉這種『東西』……可能是我們這個圈也藏不住什麼秘密。
「其實我當時也不並打算相信他的,但是我那個時候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我又收到狗仔的通風報信,說嚴融跟一個小嫩模進了酒店,問我要不要出錢幫他買下來爆料的照片。
「我真的好恨,他帶著女人開房,我還得替他善後……之後我拿著照片去和他對峙,他反而跟我大吵大鬧,護著那個嫩模說要與我分手!我真不知道那個賤人究竟給他吃了什麼迷魂湯,我——」
「行了別跑題,我對你和那個混蛋的感情史沒興趣。」劉單打斷她道。
顧柔婭又默默低頭掉眼淚,過了一會才擦了擦臉,吸了一口氣:「我挑重點的說。
「總之,嚴融那次真的和我分手了。他最近演戲紅了,就看不上我想把我一腳踢開,但我怎麼可能接受得了?
「我真的就是一時氣憤,所以我答應了那個大師的提議,想用『某種辦法』給他們一點教訓……至於盛子萱,那只是我跟大師之間的交易條件。他教我飼養小鬼的辦法,而我則給他當娛樂圈內的中介人,幫助他介紹其他的明星客戶。
「盛子萱也是當時住院,可能聽到了什麼風聲所以托人找上了我,我才讓我的保鏢去了一趟,除此之外她幹了什麼,我真的不知情。」
「你當真不知道?除了盛子萱,最近可有不少綜藝節目也頻繁出現事故,你敢說和你完全沒有關係?」
顧柔婭冷硬地說:「我不知道,反正我沒有和那種還要參加選秀的練習生聯繫過……而且就算是這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又不是我讓她們去害人的。」
劉單沉默了一陣,才開口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