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有意的……如果你介意的話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谷穆急忙保證。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不過還是謝了。」劉單搖了搖頭說。
「那你叫我過來的目的是?」
「其實你當時看到的記憶並不是完全正確的,」劉單說, 「因為是我們兩個人一起中了陷阱,所以你看到的記憶是經過我們兩個人混淆過後的。
「在這其中有一些的確是過去真實發生的事情, 但又有一些是混淆後虛構出來的……所以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明白。」谷穆說。
劉單抬頭盯著谷穆的臉, 看了一會後忽然嘆氣。
「算了,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 這也很好……」他頓了頓說, 「我現在就要走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所以有些話我就提前說給你們一聲吧——
「大院是棟好房子,而你也是個好人,所以你們今後一定要幸福。」
「你、你在說什麼啊……」
谷穆驚呆了。他覺得自己的臉此時一定是紅透了,不然怎麼會在結結巴巴地反駁對方後,看到劉單的臉上露出那麼明顯的狡黠笑容。
對方笑得太過開心, 給他一種被看穿了一切的無地自容感。
但劉單沒有再繼續取笑他,很快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輕聲說:「好了,我要離開了。」
谷穆一愣,第一反應是抬頭看向身後的公寓。二樓耳房的窗戶此刻仍舊是一片黑暗。
劉單提著他的行李已經轉身向著院門外走去,白花花像只小雞一樣跟在他身後不停地叮囑著什麼,像是要把一輩子要說的話都說完才肯罷休。
元賀思走到了谷穆的旁邊,側頭看了看他的臉:「劉單跟你說了些什麼?」
谷穆臉上又是一熱,伸手捂住了臉頰:「沒……他什麼都沒說。」
他避開元賀思的目光,轉移話題道:「我們真的不用去叫加爾威來送行嗎?我覺得他現在不來以後一定又會後悔的……」
「誰說他沒有來?」元賀思微微笑了下,「你抬頭看看屋檐。」
谷穆仰頭,眯著眼辨認了半天,才從夜色掩護的屋檐陰影下瞧見了一隻倒掛在上面的小蝙蝠。
可能除了元賀思,誰也不知道他在上面掛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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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單離開了,但影響卻還在。
加爾威始終沒有從劉單離開的打擊中恢復過來。這段日子以來,他一直顯得非常消沉,白天閉門不出,晚上則會跑到院子裡,坐在劉單平日裡背英語單詞的地方盯著院門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