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掰指頭,拉鉤鉤。握住手,一起走……」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童謠輕輕在常夏耳邊哼唱,常夏全身哆嗦著,終於雙腿一軟跌倒在地,殺豬般地慘嚎起來——
……
房間裡面,在常夏走後,常秋就坐到了電腦椅上,無聊地讓椅子旋轉等待。
沒過一會,頭頂的日光燈就亮了起來。
速度還行,常秋剛滿意沒多久,亮起來的燈瞬間又滅了。
這臭丫頭,連開個電閘都干不好!
常秋氣得要命,對著外面大喊:「「常夏你搞什麼!燈怎麼又關了?」
外面沒有回應,頭頂上的燈也沒有亮。
常秋火冒三丈,又叫嚷了幾聲,可常夏就跟死在外面了一樣,連個聲都不出。常秋跳下電腦椅,決定出去看看常夏搞什麼鬼。
可他剛轉身還沒邁步,身後有什麼東西發出了亮光,把他前方的牆壁照射出霧般的光影。
常秋慢慢回過頭,發現亮光的來源竟然是電腦屏幕。
他咽了咽口水,儘量壓下「已經停電了為什麼電腦還能開機」的疑惑,緩緩地往後倒退,想要先離開房間再說。
就在這時,電腦屏幕上一陣花屏,緊接著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裙的女人背影。
那個女人有一頭瀑布般的長長黑髮,白皙的纖纖細手正捏著一把紅木梳輕輕地給她自己梳頭,光看動作和身姿倒是曼妙非常,可惜常秋此時卻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情。
他加快了向後退的腳步,左手向後伸著已經摸索到了房門把手。常秋心中一喜剛想奪門而出,眼前電腦裡面梳頭的那個女人忽然轉過了頭。
出乎意料,那不是一張恐怖的臉。
女人的容顏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國色天香,明艷得讓常秋都覺得她像是某個明星般漂亮到令人眼熟。
常秋握著門把手的左手不自覺得送了勁,站在房間內不動。然後女人對著他眼波流轉,嬌俏地笑著,紅潤雙唇張開對著他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什麼。
那個口型,似乎是在叫他過去?
常秋知道眼前的景象不對勁,可那個女人的面容實在太有誘惑力,又顯得純潔無辜。在一開始的驚嚇緩過勁後,常秋的內心開始活泛,一個個女鬼艷情故事在他腦中盤旋,活色生香地讓他呼吸急促。
於是在女人又一次對著他嬌俏招手時,常秋鬆開了門把手,慢慢湊了過去。
他一接近電腦,屏幕裡面的女人一雙雪白胳膊詭異的從電腦中探出,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身上。
女人的上半身也鑽出來靠在常秋胸前,幽幽的冷香鑽入常秋的鼻孔,讓他意亂神迷。只見面前的女人對著他輕輕閉上了眼,一張紅唇近在眼前,常秋大喜過望一把抱住女人就想低頭去吻。
滴答。
滴答。
有潮濕溫暖的液體落到了常秋的額頭上,他聞著腥氣睜開眼,粘稠的鮮血緩緩從他額頭流淌下。他茫然地抬頭,驚駭地看到他原本抱在懷中的女人脖頸如水管般伸長,一顆腦袋面無表情地懸在上方,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而女人的臉則在漸漸腐爛崩壞,白皙的皮膚蛛網般裂開,大量的鮮血淌下澆了常秋滿頭滿臉,仿佛全世界都是猩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