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看你和我兒子也差不了幾歲,你和我們家谷穆住這麼久你覺得他怎麼樣?」
「爸!你說什麼呢?」
谷穆忍了又忍,沒忍住地打斷他。
谷忠義臉一板:「我讓你說話了嗎?這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谷穆低聲說:「在外人面前,你少說幾句吧。」
谷忠義氣氣哼哼的,但終究還是閉了嘴。可餐廳內的尷尬氣氛卻仍舊有些揮之不去。
元賀思端著晚飯布菜,同時把一碗飯放到了谷忠義的面前。
「哼,就算學女人做飯也變不成女的,」谷忠義刻薄地說,「大老爺們做飯能有什麼好吃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筷子夾了一口飯菜不耐煩地送入口中,然後下一秒他整個人就愣住了。
「不合口味嗎?」元賀思淡淡地說,「那樣的話給你撤下去?」
谷忠義漲紅著臉皮,瞪了元賀思一眼:「也、也就一般般……哼,湊合吃。」
谷穆右手緊緊握著筷子,又覺得丟臉又覺得難受。
而這遠遠不是結束。
谷忠義比四合院的其他鬼怪們更像是一個飄蕩的「幽靈」,自從住下來之後,總是每天在公寓內神出鬼沒的飄來盪去。
他什麼都看不順眼,什麼都要發表看法,每天都在試圖勸說谷穆「改邪歸正」,跟他回家認真地找個女人結婚生子。
而元賀思快成了谷忠義眼中的眼中釘,凡是谷穆和元賀思在一塊走得近了些,他就怒髮衝冠,對著元賀思各種找茬挑事……
谷穆覺得難以接受,卻又沒有辦法制止他。
四合院公寓內的氛圍,幾乎籠罩了烏雲般變得灰暗起來。
……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受不了。」
夜深人靜的活動室內,白花花坐在沙發上,拖著腮嘆氣。
「谷穆的父親什麼時候能離開啊?他幾乎天天見到我都要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打算什麼時候結婚……我現在都聽怕了。」
「我也是!」加爾威忿忿不平,「就算他是谷穆的爸爸也太過分了,我之前跟他說起了谷穆的書,結果他居然把它們貶得一文不值!明明古墓大……谷穆寫的是世界瑰寶,他真是不識貨!」
元賀思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沒說一句話。
他此刻的心情不太好,不是來源於最近谷忠義對他的找茬,而是看著谷穆日益加重的黑眼圈和憔悴模樣,他就覺得心中煩躁。
面前白花花和加爾威的抱怨,倒難得的引起了他的共鳴,讓他想著如果能今早讓谷忠義離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