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卉担忧地看着身边的爸爸,生怕他承受不住痛苦,彻底地崩溃。
这一天,她爸爸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女儿,还失去了父亲,容卉想是个人都接受了不了这一残酷的现实吧?
果不其然,当容祖听到女儿去世的消息以后,他整个人就朝着身后坚硬的大理石摔去,陷入了昏迷当中。
容卉不断地叫着爸爸,可于事无补。
容卉看到了从手术室退出来的两个担架,一个盖着一层白布,另外一个则脸色惨白,双眼紧闭。
看着哥哥毫无生气的俊脸,容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伸手想要去摸哥哥的脸,仍旧无法触碰到哥哥的脸颊。
容卉又飘到了爸爸的身边,她看到一群医生护士把爸爸抬上担架送到急急忙忙地送到急救室,原本有些平静的心再一次难受了起来。
等到容祖再次醒来的时候,悲惨的昨天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全新的今天。
可容卉发现她爸爸竟然一夜之间白了头发,原本乌黑的头发现在已经银色一片,很少再有黑色的头发。
看到这一情景以后,容卉的眼泪再也忍受不住了,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她想:爸爸的内心肯定十分十分痛苦,不然怎么会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醒来后的容祖目光变得很呆滞,他既没有问儿子的情况,甚至连妻子女儿的身后事情都没有再管,而是一声不吭地直接打车回家。
容卉生怕他出什么意外,一直紧紧地跟随在容祖的身后。
容祖回到了家,开门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家里所有的东西给砸了一遍,整个人跌狂又可怕。然后他去了自己的书房,把书架上的所有有关化学的书籍全部用手撕破,撕地满地都是纸屑仍旧没有把书籍撕完
最后,容祖把没有撕完的那些化学专业的书籍全部扔到了垃圾桶去。容卉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很不一样的感情,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
感觉很怪很怪,容卉理解他爸爸内心的痛苦,可是眼前的爸爸却给她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好像即是她爸爸,又不是她爸爸。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地过去了,容卉时而陪在了容越的身边,时而陪在了容祖的身边,她觉得她之所以现在成为了一个鬼,迟迟不愿意离开。那肯定是因为放心不下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至亲。
容越虽然醒了过来,也顺利地脱离了生命危险。可容卉知道当哥哥知道她跟妈妈去世以后,那双好看的眼睛连最后一点的光都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