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量了一下:“唔……是的,在下师承清净派,姓谢名长寒,请问你是……?”
“我叫林垚。”
“林?”谢长寒一怔,“你是那个林家的人?”
北城区姓林的人很多,但“那个林家”只有一个意思。
林垚张嘴一咬,崩了块波板糖块进嘴里嚼:“算吧。”
算“吧”是个什么意思?
没等谢长寒问,杨哥也听出些意思来了:“怎么,是你们那边的人?”
普通人不知道玄门怎么称呼,只好说成是“那边”的人。
谢长寒是个实在人,不像他师叔那样满嘴跑马,略微犹豫之下,还是实话实说道:“北城区有个林家,在这方面……也有祖上传下来的手段,照理说,这次的事发生在北城,应该早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
“地盘”说白了,它是一种权力,同时也是一份责任。林家占了北城,在获得不被外人打搅的特权的同时,也应该担起维护境内“治安”的责任——当然,这说的是玄门层面上的“治安”。
这次的事应该由林家来处理,他和师叔算是越俎代庖,但话说回来,林家迟迟未主动现身处理,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后面的话再说下去,要变成林家批判大会了,他一个外人,着实不好妄加指责。
这就是林家派来处理事情的人么?年纪这么小?
不过林家派谁出来其实谢长寒管不着,他只是在想,既然林家现身了,他是不是应该告辞。
师叔都没告诉过他,在这种情况下碰见林家的人,是否应该照从前的规矩,继续退避。
林垚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似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不要想得这么严肃,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就是出门找猫,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不代表家里。”
谢长寒:“那……林姑娘若是不介意,一起进去看看?”
“啊?不好吧,”小张被他的话惊呆了,“她还这么小——”
“我又不怕,我出生就能看见鬼了。”林垚舔着糖说,“你背后还趴着一个呢,有没有觉得脖子后头凉飕飕的?”
“什么?哇!”小张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很快又想起他们现在并不适合大声喧哗,硬着头皮假装镇定的说,“你、你别骗我!”
深更半夜,哪个短发的人不是脖子后头凉飕飕的?这小姑娘分明是在驴他。
谢长寒暗自觉得好笑,低咳了一声:“咳,林姑娘,正事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