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垂下,厚而长的衣袖将它们遮住。
仿佛一道冰雕,一动不动站在台上,双眼无波动的望着两个少年,全身都是寒气。
铭宇吃惊的手上一松,茶杯便掉落在地,啪嚓一声碎裂开!
他吃惊,是因为没料到藏锋会在此时出现在此地,因为不求告诉他,六天前在去逝竹崖的路上他的属下看到藏锋。
按照这种说法,他六天前到逝竹崖,即使当天便运起轻功往洛阳赶路,也起码得十天!
这家伙是怎样用六天时间到此的?!
“你?!藏锋?!”茶发少年惊呼出声!
藏锋不为所动,漆黑笔直的发垂在脸侧,默默看他们。
少年哥哥勉强说:“你快逃……”然后勉力将两仪剑的另一半交到弟弟手里,自己摇摇晃晃想站起来迎敌。
但惨白的脸,颤抖的身体都充分说明他的恐惧,他是如此惧怕着眼前男人……
藏锋不理会少年挣扎与恐惧,只单单将右手平举伸出,摊开掌心。
嘴里吐出几个冰冷字眼:“剑,给我。”
茶发少年快速将两把剑合并在一起,只听铿锵一声,一把巨剑出现!
两仪剑有普通剑身两倍宽,正是因为它由两把剑组成。
少年推开面前挡住自己的哥哥,举剑便向藏锋冲去!
藏锋面无表情,摊开五指轻轻转动,瞬间夹住那巨大剑身!
剑尖就在鼻尖,却不能再进分毫,藏锋从头至尾连眼皮都未眨一下!
他又一次开口说话:“松手。”
少年死死咬牙,已经感觉到顺着剑身传到自己手上的冰冷寒意,再过不了多
19、第十九章 两仪重现 …
会,他的内脏恐怕就会硬生生冻伤!
20
20、第二十章 惊若游鸿 …
第二十章惊若游鸿
扬州一别,藏锋其实并未离开。
他走后,很快便恢复冷静,转身又回到原地。
却见少年暴躁的摧毁好几棵树,他犹豫一下,还是退到深林中没现身。
严肃地考虑,若是自己此刻出去,下场如同那几棵树的可能是多少。
直到红发少年离开,他都未能考虑好,于是就远远缀在他身后,一路跟去金陵。
他与铭宇相处十多天,虽还不能彻底了解,但对他武功却很清楚。
因此不敢紧紧贴住,而是一直在一里外地方徘徊,谨慎小心的行为使他一直未被发现。
但这样的跟踪,也只到金陵而已。
当他坐在金陵临河的酒楼上俯视画舫漂游,心中烦闷越积越深,紧紧捏住手中酒杯,直到握成碎末,他还是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看夏铭宇和女人立于画舫甲板,有说有笑,看铭宇温柔抬手,理顺女人缭乱的发丝,听画舫中传出的缠绵乐曲,听别人说那女人是秦淮河第一花魁……
他再也无法稳坐岸边,心前所未有的慌乱,带着碧落黄泉便往北方而去。
逝竹崖是他此刻最需要的地方,那里极寒极冷,罡风刺骨,可以令他完全冷静。
一路奔回逝竹崖,将黄泉碧落放回原处,却听到下人回报,前天有盗贼闯入崖中,虽未能窃取逝竹崖中名剑,却有人看见盗贼身上配着两仪剑其中之一。
藏锋立刻下崖,循着痕迹追去。
在雪山下,他追上了此人,茶色头发,一身劲装,腰佩两仪剑之一。
他面无表情的在远处观察,决定静观其变,既然此人只有其一,便说明其二在他处,或许一路跟去可知晓两仪剑另外一部分在何处。
却不想,这茶发少年竟在一间客栈中与人发生争斗!
双方立刻开打,对方人较多,武功都不弱,茶发少年立刻陷入苦战。
藏锋蹙眉,有些为难,本意不愿插手,但若少年死去,两仪剑的下落便断了。
于是伸手一抄,抓了一把筷子,手腕一抖甩向战局!
哀嚎声顿起!瞬间倒下一圈,茶发少年傻愣愣站在中央,回头望向他。
藏锋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捏着茶杯,缓缓抿上一口。
哀嚎声很快停下,藏锋不由心想,这群人受过很专业残酷的训练。
突然有人语带恭敬地说:“阁下,可是逝竹崖的藏锋崖主?”
藏锋抬头,冰蓝的眸子毫无感情,带着冷冽寒意扫向说话人。
此人竟还能勉强站立,他双手抱拳对藏锋一举,说:“我等无意与崖主为敌,此番多对一是因主上所下命令,还请崖主饶过我等性命!”
藏锋不说话,也不再打理他,冷冰冰的蓝眸垂下,继续喝他的茶。
那边的人见他不理会,立刻连搀带扶的全部离开。
茶发少年听闻救自己的男人是藏锋,立刻警觉后退,当那群人离开后,他拔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