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放下碗羹,閉上眼睛語氣低沉:「我說你們到底有沒有看...診單,我全身上下傷的最嚴重的,是腦子嗎?」
她那兩個哥哥就認死理,眼神飄忽。
【不行,今晚絕對要看床。】
【不回去了,我躺在地上也得陪床。】
用完餐,到了睡覺的時候,辛夷拘謹的換了睡衣,一出來就被哥哥們堵住:「讓哥看看你的傷口癒合的怎麼樣,到時間換藥了嘛?」
冒泡弟弟在浴室門口霎時間頓住,倒是沒有猶豫多久,辛夷從睡衣下方落落大方的掀開了衣角,讓他們看到了新換的癒合貼,兩人才放心點了點頭,各自回去洗漱了一番,小20分鐘後,三人和那年冬日一樣,橫在了辛夷的房間睡覺。
不敢側躺,只能平躺,生無可戀的辛夷,半闔著眼眸悠悠控訴道:「我是沒攔著你們陪床,但你們好歹看在病人的面子上,能不能不要擠著我傷口。」
她雙腿交叉,老神在在。
大哥適時往旁邊擠了擠,二哥沒有動作,他眼神略過辛夷平靜的下半身,又想起了情報里關於弟弟阿金的描述,那玩意玩壞了得吃藥。
緊接著,在大哥毫無波瀾、鎮定看電子公報的視野里,和小弟阿金平靜如水的餘光打量里,李沐澤又開始在辛夷的雷點使勁蹦躂。
他這次沒敢委婉,直言道:「阿金你最近是改變了好多,但那病應該還沒好吧,哥這裡藏著不少好東西,都送給你。」
大哥愣了愣,冷臉的耳畔變了顏色。
什麼病?
自小玩具後,還多了個什麼病?
辛夷回想,下一秒悄然想起了那本造假99%的日記本,合著你里面也有真的?
她大概是想到了原主陽/痿的毛病,眼神兀自往下瞥了一眼,隨口解釋道:「禁_欲期。」
李沐澤還沒從空間紐里翻出什麼大補品,就看見大哥李星野正襟危坐,嗆聲自己道:「李沐澤,你搞這些有的沒的,什麼意思?」
李星野白了一眼二弟,但深知對方說的也沒錯,立馬轉頭安慰可憐的弟弟阿金:「哥有一次背你也發現了,但別害怕,男人麼得有些外力刺激才能...恢復如初。你這樣的,沒什麼大問題。」
辛夷面色變青,你們男的,怎麼什麼時候,都能想到下半身的事。
她心下無語,又不能戳穿身份,只能繼續模稜兩可道:「我真沒事,你們有事的話自己去浴室解決解決,能不能別調侃我了。」
還要大膽挑事裝男人的辛夷,憋屈想著:死李道金,當初怎麼會選中你這不中用的身份。
臉皮厚的真女人辛夷,一臉平靜,倒頭就想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