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辛夷的眼刀子飄了過來,裡邊的污染物冷不丁被嚇到, 眼角垂著無辜的盯著男獄警, 勉強加上了一個限定詞。
【討厭的好看的看門...人。】
【真的不能給我看看精神體嗎?】
由於受到隨時隨地被監控監聽的危險, 她心下是不願意調動精神力的,可事關精神力天賦,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辛夷平視著少年的眼睛, 對方為什麼這般斬釘截鐵...她摩挲著下巴,開始重新思量起小怪物的問題,給對方看一眼精神體倒不是大事, 但對方的答案很可能影響自己的世界觀, 甚至重塑自己的三觀。
驀地,她忽然聯想起了母親緹娜死的那一晚,辛夷挨著冰涼的屍體,無助的摸著對方尚有餘溫的掌心。她的心臟因此劇烈疼痛起來, 腦海里刻印著從前鮮活的人影。接著, 她小心的撥動著尾戒, 此刻的腦海中閃過的卻是母親和精神體大幅度重合的臉龐...母親, 到底瞞著我做了什麼?
她心中最大的疑問,無疑是成年後被激發的擬態, 為何長得與年輕母親如出一轍。
辛夷目光漸冷,左右瞥了兩眼裁決號的位置,退後了幾步,並沒有第一時間召喚精神體給對方辨認,她還沒有摸清楚頂樓的內部構造,不想讓自己再次陷入危險之中。她輕搖了搖頭,周身精神力咻的一下收回,裡邊的污染物跳腳道:【喂,你別走...喂喂喂,你下次還會來看我嗎?】。
辛夷沒有回應對方,冷漠的略過了這間特殊監房。而同一時間,另外三個邊角位被喚醒的污染物們,百無聊賴的睜開眼皮,四處搜尋著吵死人的聲音,當他們視野中出現辛夷的臉龐的時候,與前邊那位沒見過世面的污染物不太一樣,幾人倒是臉上沒什麼大反應。無非是普通人而已,見個人有什麼稀奇的,也不知道角落裡的那個小鬼在鬼哭狼嚎什麼,聽得他們耳朵疼,嗓子眼也突突的冒火起來。
危險的人型污染物們,用特殊的發聲方式各自交流著。
【喂,死小鬼,見個新面孔你至於這麼吵嗎?】
【哼,你們懂什麼,這人能聽見我說話。】
【笑話,我們也能聽見你說話,我還能複述幾遍給你聽...小鬼你要不要再聽一遍。】
【滾——可是這人沒有帶翻譯機進來,怎麼可能聽到我說話,你們信不信,我們現在說的話一字一句,他都能清楚的聽到,可是他好像真的只是人類,不想和我說話。】少年趴著窗戶上,用畸形的姿勢熾熱的注視著對方遠去的背影。
其它污染物們聳了聳肩,可當聽到辛夷竟然沒有藉助任何儀器,就能聽到他們的對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年頭人類已經進化到如此可怖的地步了嗎?沒腦子的污染物們頹廢起來,心情十分低落,更不想理會這不懂事的蠢小鬼。
就在辛夷來回巡視最後一圈之際,即將要離開頂樓監區的辛夷,不期而遇對上了一雙陰沉的眼眸,小女孩的長發隨意的堆在身前,污染物懨懨的錯開了與她的視線,不想講話也不想惹怒新進監獄的男獄警,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面前的人上班不用穿制服。
她無感的低下了頭,心想:【葛台監獄什麼時候能被炸掉,好想逃出去。】
辛夷則是有些訝異的看了兩眼小女孩,她比少年的年歲看起來還小許多,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污染成為了特殊的人型污染物。她的腳步頓了一會兒,隨後又堅定的邁了出去,等走出去了老遠的位置,辛夷才自言自語道:「想要炸監獄不難。」難的是,如何成功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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