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漸漸懷疑起劉珂和宋四羊的關係,這兩人真的有好到...不惜為對方請來督察組的高級官員,只為了查清楚其中一件殺人案嗎?還是在明知道李道金的家世情況下,中央星李家的人甚至剛離開特魯星沒多遠。
宋四羊很少求著自己辦事,可他在這件事情的態度上,可謂是到達了卑微祈求的態度。
她眸色漸深,瞳孔放大了兩分,怪異道:「該不會是宋眠在背後搞的鬼,宋四羊就算從昨天晚上打報告,也不至於今天的申請就下來了。」
辛夷不禁懷疑起宋眠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某種程度上,辛夷確實摸到了真相的門檻,督察組的人員組成半真半假,在摸清楚辛夷的愛好脾氣後,配合警署的招安行動,將為她開一場別開生面的相親會。
三天后,當地警署的人撤離了1/3站崗人士。
警長李鋼在私下派人跟蹤了辛夷幾天後,不覺有任何異樣,也漸漸死了心,暫時將懸案擱置,無奈的投身於工作之中。並且因為他近幾年對兒子的不作為,浪費了大量警力去處置小事,助紂為虐的操作,被某看不慣的警員實名舉報,李鋼在督察組來特魯星的同一天,就被撤職暫離了崗位,副署長上位成為新一任的警署署長。
這的確很巧合,巧合到典獄長在餐區用餐之際,看到內部播報的大星聞後,心頭一跳——
李鋼撤職查辦,該不會與薩伊的死有關係吧?在兇殺案的第二天,他可是親手將基因鎖扔給了對方,那天清晨,兵荒馬亂之中,他除了見過李鋼,還見了小李。
思索著李鋼的問題,典獄長的眼神不由自主放在了對面自矜的太子黨,李道金正慢條斯理的吹著熱湯,餐具規規矩矩的擱置在了乾淨的菱形餐布上。宋四羊眼眸中情緒轉變的飛快,他開口道:「違法犯忌的事,如若做了想要不為人知,很難很難,作為公職人員,我們得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犯錯。」
頓了頓,典獄長補充道:「尤其是這種原則性的錯誤。」
接著,宋四羊點自己暗示小李道:「看到違法違紀的情況,記得順手舉報。」
其它同事們小雞啄食般快速點頭,一旁的辛夷眼角噙著笑意,面上波瀾不驚,鎮定回應領導:「典獄長說的對。」她甚至放下手中的小碗,拍了拍手,接著認真的望向了似乎還想訓話的大領導。
典獄長被對方單純的眼神,看傻了。
你都不想問問李鋼和我,在兇殺案的第二天白天,做了什麼嘛?萬一和李鋼撤職的事有莫大聯繫呢。這家伙怎麼不按套路來的。
宋四羊猶豫遲疑之際,辛夷問小黑要了一張紙巾,擦掉了唇側的湯漬,恭敬的站了起來,「喲,時間過的這麼快,快到上班時間了,獄長慢些吃,您不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