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鬼扯低了帽檐,憤憤道:「切」。憑什麼對方不想說,就能不說,而他要作出解釋。男人陰惻惻的窺探著現在的李道金,有些陌生。
辛夷收好了打響指的手,反問道:「找我幹什麼?這麼光明正大,也不怕被抓。」
懶鬼心裡本來就有氣,他每次出來都有限制時間,大老闆身邊不能沒人,而面前的這家伙是不可能捨棄身份躲在暗處的,這是兩人合作最初便談好的。懶鬼臭著臉,或許是想到了連番離奇失蹤的線人們,嗆聲道:「姓李的,你若是叛變了早些提醒我...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你的命我奪了,總比留給外人好。」
辛夷聽著對方生氣,繼續說到關於代號為「悵鬼」的單線,失去了聯繫,需要她進一步探究。辛夷冷哼道:「讓我在監獄調查悵鬼一案?你是不是瘋了?我要是第一個被暴露,你等著一起下地獄吧。」
懶鬼狐疑問道:「你是不是已經和悵鬼見過了,語氣不太對勁。」
辛夷漫不經心的略過對方臉上的表情,往左右看去,不屑道:「他想藏,我是很難發現的。」沒一口反駁了懶鬼的猜測,也沒有滿口應下,惹得對方更多的猜忌。
懶鬼安靜了片刻,思索著接下來的問題,隨後溫溫吞吞吐言:「李道金,你之前的接頭人,在運輸後悄然消失失去了與大本營的聯繫,大老闆已經對你有所懷疑,暗自對你展開了調查。你若是心裡真的沒鬼,這次的追查,最好是順著大老闆的意思,調查調查...」,男人似是推心置腹般,與窮鬼說了好多話。
說到最後,被辛夷打斷了,她送了桌上一杯酒給神經病,在對方不假思索喝下去的瞬間,辛夷心中輕笑:早知道對方這麼好騙,對原主不設防,她不如提前在酒杯中下毒,毒死神經病算了。
當然,這都是表面上的和平共處。
辛夷在懶鬼鎮定喝完杯中的酒後,坦然道:「不用調查了,人是我殺的。」
懶鬼嘴巴里還沒喝完的酒,立即吐了出來,「噗」的一聲,男人倍感驚訝的問道:「姓李的,你要是說為了我殺了人,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大老闆,滿嘴謊言。」
等等,你殺了哪個人?
這問題很重要。
辛夷冷不丁的想起了劉珂死之前的那一句「等你被大老闆發現,你一定會後悔今天殺了我...」。她即將脫口的話被咽下,辛夷緩了緩語氣道:「運輸貨物的單線,死了,我殺的。」
懶鬼聽到是無關緊要的人,噢了一聲,死了就死了吧,運輸線常年的死亡率高於其它部門,況且,這條線上,也是聯邦政府最喜歡塞人進來的地方。他甚至沒有問合作夥伴殺人的原因,無所謂的語氣說道:「真的太遺憾了,要是是你殺了悵鬼,說不定現在我就能拎著你這顆值錢的腦袋,回去領賞了。」
辛夷聽到對方如此直白的說出了劉珂的代號,眼底詫異之色飛快閃過,她意識到在兩人周圍,有類似精神海的特殊屏蔽裝置,懶鬼才會如此大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