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死了太可惜了,我們還沒利用他呢。」
「茉莉,你在想什麼呢?睡著了嗎?」
小女孩糾結了幾秒鐘,說道:「沒准小獄警升官了呢?你們為什麼要想的這麼悲壯,一天天的哪有這麼多意外...再說了,我這輩子最大的意外,就是跟著你們出來鬼混,還被人類抓個正著。」
少年污染物糾正道:「不能用鬼混這個詞,茉莉你還是小朋友,不能說這樣的話。」
小女孩隨即暴躁道:「我成為污染物活在這個世界的年齡,都比我現在長相得出的年齡大了幾倍,不要亂說。」
四個污染物每天就是吵架度過,從沒有和平相處過,吵著吵著便換了個話題。
比較起了新來的柳羨之和辛夷的身高,小女孩往上跳了跳,「新來的多高啊?我怎麼看不見腦袋。」
污染物們附和道:「比前邊那位高不了多少,說實話,我們嚴重懷疑這人有沒有墊增高鞋墊,他走路為什麼一跳一跳的,腳底抹油也不能這樣...」
聽不見污染物交談的柳羨之,摸了摸後腦勺,好奇的往監區四處看去,上午的時候犯人們都不怎麼理自己,下午倒是全出現了。
因為頂樓的光腦信號一向不好,柳羨之一跳一跳的,顯然是在找哪塊地方接收器的訊號不錯。
無形之中被鄙夷了的柳羨之,臉上笑得傻乎乎的:胸口頓時被射了一箭。
繼老、耳朵不行後,被別人加上了新標籤:【矮子樂】。
*
下午結束後,辛夷百無聊賴的開啟了光腦的屏蔽模式,不允許光腦接收非置頂名片的信息,她腕帶上的光腦終於變得清淨。
正當她準備洗個澡,難得放鬆精神之際,屬於自己的單間,門「咚咚」傳來響聲。
辛夷解開衣扣的手指一頓,反倒是將腕帶上的光腦先解開,放在了一旁的台子上。若是有人問起,自己為什麼不回工作群消息或者私人消息,她還有理由狡辯。
幾秒後,大門打開,辛夷有些意外的看見了幫楚非夜收拾行李的僕人們,以及倉惶臉色、似乎被嚇到了的老區長——柳羨之。
行動有速的侍從們,還抽空,冷淡的瞥了兩眼讓皇太子-乘風殿下丟魂失魄的男人。
他們心下奇怪...心理醫生的診治判斷:不就是被朋友懷疑、猜忌,至於現在還因為這個緣由呆在醫療署不出來嗎?
再說了,犯人被毒死,本就是乘風殿下一開始的目的,皇太子為何還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被打擊到幾天沒吃飯了。
沒有聯邦認識的朋友,還有帝國的朋友,想和乘風殿下成為朋友的人可多了。
辛夷眯著眼,無視了來回走動的護衛隊,但心中憂思更重。楚非夜到底是什麼身份?他的侍從竟然能堂而皇之帶著兵械,進葛台監獄?
這傢伙,藏得倒是夠深。自己主動承認了殺人兇手的身份,現下卻能安然的離開監獄離開警署,她算了算時間,楚非夜被抓進特魯星的警署後,呆了不過小半天,可能沒到三個小時,便被有心人硬保了出來。也是在那刻,典獄長宋四羊,曾與她發過消息提醒道:【我們以後,可不能稱他為小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