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思索了幾秒,緊盯著屏幕。
「她可不是實驗樣本。」
組員茫然看向對方,她若不是實驗樣本,那樣本是誰?
老組長隨即忌憚的看了看周圍監控,他問該名組員,霍華德是什麼性子?
組員脫口而出,「霍華德?他謙遜有禮...」。話還沒說完,老組長煩躁的阻攔了對方接下來的說詞,不耐煩道:「別誇他了,你們和霍華德共事了這麼久,還不知道這傢伙什麼性子嗎?」或許是想到霍華德過往囂張的作為,組員也不敢夸下去了,但是讓他在背後說別人小話,這人也是不敢的。
組員和老組長面面相覷,過後幾秒,組員略過屏幕上辛夷的動作,實驗體吃了止疼藥後,去了趟衛生間,人的心情變好了很多,現在正躺在沙發上數羊呢。
老組長見對方連說都不敢說霍華德,他不由得冷哼一聲,嘲弄自己道:「都是我一手挖掘出來的人才」。組員聽得出來,組長似乎不喜歡現在的霍華德,他到了嘴邊的話再三忍住,依然沒膽子說出。
隨即,老組長關閉了監控屏幕。
他屏退其它組員,與面前之人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組長眯著眼,神情冷漠,用光腦翻出霍華德的名片,沒過多久,他調出了辛夷出車禍後,霍華德錄製下來的最新一次手術實況。裡邊長達1個小時23分鐘,但男人十分不滿,指出了霍華德人為刪減的片段時間,「你跟了我做實驗這麼多年,應該知道,除了極少數的手術不需要錄製外,每一場手術我們都是有明確記錄的」。
組員點頭,但還是不知道對方突然厭棄霍華德,是什麼意思?
組長憤憤道:「可是霍華德交上來的數據,整整少了五分鐘片段!」
組員還在感嘆組長年紀這麼大了,玩設備玩的還是如此溜,居然連準確的刪減時間都知道。接著,在他無意用手指點開的下一秒,組員的臉色忽變,看清楚了手術實況錄製開始,到最後,每一幀都有打上[缺少五分鐘錄製片段]的醒目標記。
霍華德,你是一點心眼子都不藏啊!
此時的霍華德,並不知道組長開始懷疑自己,居然是因為這段數據。
正是因為在手術室意外遇到了走錯了菜鳥醫生,自帶的影像儀識別失敗面孔,停止錄製了五分鐘,這與霍華德明明無任何干係,真是天上無緣無故掉下一口黑鍋,洗也洗不清了。
此時,在辦公室的組長,狐疑道:「你應該知道實驗體的特殊性,她已經成功轉移了意識兩次。」
「你也知道霍華德私底下進行的試題,是多麼激進危險!意識切割,對於我們現在的實驗體系來說,根本無法順利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