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哪是催自己走的?還在拐彎抹角詢問自己心理狀況。
辛夷大膽揣測,估計自己說要休完整個年假,提前將假期浪費了待在李家,這後頭吧李家有宴會請自己回來,原主大哥還有理由能讓自己賦閒在家。
李星野立馬阻攔辛夷打領帶的動作,「可別給我打了,你多大的人了還是男人嗎?連領帶都不會好好打,哥最後教你一次。」
先往這穿,嗯往下…
辛夷壓根沒想給對方打完領帶,手指僵硬的停在半空處,眼睜睜看著大哥用自己的手打完了領帶,還要被嫌棄不是個男人。哪個兄弟會這麼親密的教你打領帶,她感覺到自己的手在對方身上繞成了花。
「我,我會了我會了。」她瞳孔地震,持續震驚中。當即,想收回手。臉色隨之一變,不知道李星野又在賣什麼關子,會不會打領帶很重要嗎?
「瞧你那樣,手指僵硬的和你二哥一樣,這麼年輕別學他。一把老骨頭了骨質疏鬆。」
李星野還在逗趣阿金,轉頭就看見笑的燦爛的二弟,李沐澤自顧自的拍掌道:「行啊,大哥背著我說我壞話,真有你的,還躲阿金房間來了。」
眼看著兩人要留在自己房間逗嘴,辛夷立刻阻攔道:「我沒事我好的很,都過去幾天了,你倆別找理由陪我,我沒忘前兩次的陪夜…」,說起守夜的事,辛夷臉色一變。第一次差點沒將自己擠的和夾心餅乾,第二次麼李沐澤送的愛心電子雜誌,更令她無語。這兩兄弟明擺著知道李道金的性向,擱這兒添火燒油呢!
她一臉嫌棄,「都走都走,今天我買票回去,宋獄長想必一直念叨我呢。」
「真走?你一人不寂寞?」
「走走走——」
「那我可就走了,小樣,下回回家記得提前打招呼。」
說罷,或許是想起劫飛船的惡劣事件,李星野大方的提起了與李家合作的飛行堡壘,「具體時間發我,我讓人送你,嗯,以後你每趟出行都有人專門保護,對了…你和那愛德華、唐不仁後續還有交往嗎?」
辛夷不假思索道:「沒有,從來沒找過我,我也沒膽子找上去閒聊。」
她的光腦都毀了幾個了,名片夾里的人還是老樣子,並且辛夷對現在兩方和平相處的局勢相當滿意。愛德華等軍方勢力,不去追究鍾森幕後之人,不去探尋她身上的秘密,沒有大張旗鼓廣而宣之辛夷的精神擬態,十分和諧!
想起愛德華,就很難不聯想自己眼睛裡的秘密。巧合中的巧合,失憶前的自己,怎麼會一個手抖將消息發給了愛德華少將?辛夷眼一沉,再次說道:「我與軍方沒聯繫,哥哥們別忘了,這人是你們找來救我的,和我全無一點干係。」
她往後一躺,自己單獨坐在沙發上,特意挑的是單人沙發。
兄弟兩人本想轉身就走,聽到辛夷的回答,還解釋了一句:「人確實是我們聯繫的,可那唐不仁在和我們耍花腔,明擺著要拒絕李家,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最終唐少校是怎麼找到你的?我們連你的定位都沒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