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鷹鉤鼻男人始料未及的情況下,辛夷照葫蘆畫瓢,引得對方被逼無奈召喚出了擬態。
她臉色未有改變,將大量精神力還給了擬態,周身之餘只有兩分螢綠色光芒,辛夷分出一股精神力與鷹鉤鼻男人作纏鬥,藍綠色相輝交映,看起來格外好看,誰能想到卻是在極危險的戰鬥。隊長不願和辛夷多做纏鬥,既然上面的人不允許他們動手,萬一面前之人有磕的碰的,能拿到的錢只少不多,便不好了。
男人眯著眼,低聲道:「我們並未想傷害你,各退一步又怎樣?」
辛夷可沒有實驗室的人大度,她違背良心的點了點頭,接著精神力侵入了對方的腦域,涼薄笑道:「我一直覺得自己的處事風格,夠不要臉的,你們倒是比我還不要臉。」她若是讓這幫人走了,幫自己赴湯蹈火的人該怎麼辦?
說實話,在知道「我」沒有留存太多精神力時,辛夷是絕對不願意「我」去冒風險的。但畢竟自己了解自己,兩個人都有去會一會實驗室的心思,不過是早去還是晚去。
辛夷冷漠的扭斷了鷹鉤鼻男人的脖子,閃回的記憶消逝。
【如果「我」死了,你應該感到開心,世界上只有一個完完整整的辛夷。】
【你死了,我不會感到開心。】
唇亡齒寒的道理,每一個辛夷都懂。一個人的死亡,伴隨著另一個人倒霉的伊始,說不準實驗室的人,一個不開心就收回了自己逍遙在外的權限,如星網熱映的科幻電影一般,永遠被困在狹窄的小盒子裡,化為一段數據。
解決了鷹鉤鼻男人,小隊大亂。
一群人眼神變得惡毒,再也不願去管上面的指令,統一收納賞金的人都死了。
下一刻,辛夷的周身湧來更多的惡意。
她鬆了松脖頸,輕蔑說道:「一起上來,正好——」。
*
與此同時,早就通過捲毛小姐屋外的監控視角,短髮的女人看清楚了一切。
不止一撥人在追殺自己。
她切換了被改造的光腦窗口,對那頭惺忪困意的捲毛小姐,輕聲道:「你再不告訴我,霍華德的屋外有沒有人,那一百萬...我一分都不會給。」
捲毛小姐被這話驚醒,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臉,「你總得讓我消化消化,我前邊看到兩個你,嚇了一跳呢,嚇著嚇著...」,切換窗口的女人無語凝噎。
「嚇著嚇著睡著了?」
「怎麼可能,我這麼有職業操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