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是自己運氣好,不會每一次都運氣好。
若是辛夷假意告訴黑山羊的人,新貨已經成功被自己接手,用贗品賣給市面上的顧客。
真被劫走假被劫走,都出事。
一旦黑山羊的人得知了真的情報,一定會更加懷疑自己,貨被劫走了,自己哪來的貨?
當然,這都是辛夷的猜測,她對人性看得太透。指不定,懶鬼和大老闆也摻和其中,看自己笑話呢。
最終,辛夷在臨出門前,靈機一動想到了個好辦法。聯誼會的大酒店和黑市其中一個入口,不過隔了兩條街,她將車停在聯誼會酒店門口,自己走過去就是了。
得穿的低調些,辛夷帶著帽子和眼鏡出了監獄。黑色的單衣披在身,涼嗖嗖的。
啟動飛車一段時間後,來到了目的地。
辛夷用李道金的身份,去酒店刷了刷臉,營造一種她會在裡邊待很久的錯覺。先和門口的真人服務員和機器人,對話了幾次,問了問去衛生間和回聯誼會現場的路。
果然,在辛夷第三次路過服務員的時候,對方已經見怪不怪了。
然而,此時的辛夷只堪堪進過聯誼會的外-圍,瞧都不瞧聯誼的單身人士,她獨自捏著高腳杯,光拿不喝。
故意往酒蒙子堆里扎去。
有兩次很險,差點被陸三藏迎上來留自己去軍部單身狗的圈子,虛偽的打交道,辛夷就算沒看見這狗東西,都猜得到陸三藏心裡在想什麼。
「這麼晚來聯誼會,想搶誰風頭呢。」
「嘖嘖,算盤落空了。」
「穿這麼樸素,走過場蹭飯?」
辛夷垂眸,掩飾住煩躁的情緒。得找個時機溜出去。
在外-圍圈子逛了一會兒時間,辛夷咳嗽了幾聲,和剛剛湊起來的小團體表達了自己的歉意,說自己身體不適,要去衛生間一趟。
「看你臉色確實不太好,去洗把臉回來。」
「喲,李道金,今天什麼人設,病秧子人設,這偌大的聯誼會沒一個你看中的,蹭了飯就跑路?」
辛夷腳步未停,進入了男廁。
她數著秒,等著找事的人上門。
果不其然,辛夷眼睜睜看著姓陸的跟著自己進了男廁,兩人在洗手台前,尷尬了一會兒。陸三藏還嚷嚷著:「你不放水嗎?我每回看你的時候,手裡都端著酒。」
你沒病吧,看她幹什麼?
還有,放什麼水,她就算能也不能在陸三藏面前解腰帶。
辛夷頗為震驚,帶著一點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