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三藏瞪大了眼,張望著窗外看不清影子的小黑點小藍點,那都是指路牌還是其他車道的飛車?
辛夷被這人攪亂了時間,冷哼了一聲,說:「我再說一遍,我可沒請你上來。」
說著,辛夷往右邊掃了一眼。
陸三藏福至心靈,忽然解釋道:「你這車這麼顯眼,我就是橫跨兩條街也能一眼發現…你別開車了,我可以…」,在默默觀察了一番辛夷的表情後,陸狗非常賤兮兮的說他可以和辛夷調換位置,當回司機。
辛夷略過方向盤上方閃爍的屏幕,精簡的數字浮在了屏幕間,她無所謂的態度回答對方:「你要是沒事做,我倒是也不介意你來監獄踩縫紉機、做做手工,但別的事千萬不要招惹我,尤其是在我心情非常不好的時候。」
她眼眸晦暗,想刀一個人的心是藏不住的。
陸三藏話真多。
無非還想「借」她的車一開,卻編造理由,各種由頭。
沒多久,辛夷便開回了監獄。
她自顧自的調離了懸空車道,飛車往下降落,動力消減,將車子停在了監獄內部,歪歪扭扭的。
辛夷忍住用手按住肩膀的動作,無菌的止血紗似乎壓的不太緊,傷口隱隱有重新流血的樣子。這止血紗還是從酒店順來的,看這品級估計不是醫療級別的。
而且她重的槍傷分明只是受流彈濺射摩擦而來,怎麼會如此之疼?
在這種焦急的時刻,辛夷對警署配置的槍械多了兩分好奇。
和旅行船上流盜搶來的一批次槍械,完全不一樣。效果倒是同樣可怖。或許是想起了鍾森手底下會轉彎子彈,辛夷心中情緒難言。
這些人,可都是硬茬子。
正式停車後,辛夷快速用口令指揮車子正常倒車入庫,她和地上的陸三藏,便隔著車身遙遙相望。
辛夷無視陸三藏的好奇,臉色蒼白的往過道走去。她先是不露痕跡的檢查了一遍口袋裡的戒指,好在真貨沒有掉在現場,也沒有被特魯星的警員發現。接著,辛夷腳步虛浮,辨認著左右,往宿舍樓找去。
至於身後的陸三藏,她沒閒心解釋也懶得理會他。
淡淡說了一句:「出門右拐,有免費的公交,站台50米離這兒不遠。」
送都不送,頭也不回。
陸三藏甚至連從對方的背影,都看得出辛夷對自己的不待見。但他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陸三藏來特魯星並不是一時興起,身上帶著任務才會主動挑釁辛夷。
男人撇了撇嘴,若不是唐少校指派自己來監獄,弄清楚辛夷的身份,他也不會升職升到這個鳥不拉屎犄角旮旯的破星球。
早知當初,他也不會貿然提出退役申請,半道上被自己攔截,又湊巧被冷麵王抓個正著,說自己不務正業沒有軍人的血性。還不如腦子時好時壞的莫蒂亞。想到朋友莫蒂亞,陸三藏眯了眯眼,這傢伙背後坐著愛德華家族這麼大一座靠山,怪不得升職的速度與坐了超音速艦船一般,攔都攔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