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明兩人分手的時候,母親是毫不知情的,或許鴉渡虛構了另一個身份來接近母親緹娜。又或者說,是在辛夷還未出生的時候,兩人曾短暫有過接觸,最後不歡而散。
但無論是哪種可能,辛夷得找個時間去自治區探探。
憑什麼她辛夷落到這種地步。
「父親」卻漠然無視,過得如此愜意輕鬆?
她不耐的皺著眉,拳頭攢得緊緊的。
緹娜的死亡,對辛夷來說,始終是一道不可磨滅的成長印記。
實驗室內,監控辛夷的人,並不知曉污染物和辛夷的腦域對話。監控人員有些疑惑,視線詫異的停在了辛夷沒有防備的光腦上。
組員不由得喃喃自語。
「她在找什麼?」
「如果不是污染物不會說話,我真的會以為實驗體有了什麼神奇的能力,居然能與這幾隻污染物相處得如此融洽。」
組員並沒有將辛夷搜尋污染區的事放在心上,在他看來,辛夷很無厘頭,做的事情也是想一出是一出。
說走就走?
嗯?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辛夷大大方方的找到了監獄長宋四羊,和他談起了一筆買賣。
辛夷開門見山道:「獄長,劉珂犯的事,你真的一件都不知道嗎?」
她盯著監獄長的臉部表情變化,從面無表情到瞪大了眼,再到不可思議。
緊接著,她敲了敲桌面,看著獄長辦公室壞了許久的監控攝像頭,冷笑道:「兩天時間,我要出去一趟。」
她這副睥睨一切的模樣,擺明著,你無需問緣由。
監獄長本想裝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卻在獄警的下一句話中破防。
女人涼薄道出了真相。
「天涼了,多為阿姨添件衣服,怪冷的。」
聰明人說話不需要說太多。
宋四羊背後渾身冷汗。
她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