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一樣。
護衛隊長:您沒事吧,有事的話去醫療署看看眼睛看看腦子,您那朋友對誰都是愛搭不理的,高冷的一批。
殿下不服氣,嘴硬的為自己找藉口見辛夷:「我殺人了,她沒有包庇我,她是好人。」
護衛隊長瞪大眼睛,嘴角抽搐:「可您殺的是死刑犯,那人本就該死,薩伊原本的服刑期就是在聯邦、帝國輪換監獄,再過一段時間,輪到帝國監獄,也是要死的!」
楚乘風聽到薩伊的名字,猶豫了一會兒,說:「這事我就和你一人說,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指間刃的毒素提前發揮作用,我沒逼問犯人多久,那人就死在我的眼前。」
護衛隊長腦子都□□懵了,什麼叫殿下沒想殺人,人就死了。
楚乘風一臉生無可戀,向杵在牆角根的護衛隊長招了招手,別藏著了,這麼大人誰看不見。
殿下仔細回想了自己進入監獄的場景,從示意帝國的超級智腦掌握監獄的監控、水電,再到黑色圍牆落下、自己真正挾持不要命的犯人,大概也就一分鐘時間。毒囊里的藥水揮發也得需要一段時間,他左思右想都沒想出來…關於薩伊暴斃而死的真相。
帝國保密局發給自己的吐真藥劑,怎麼會如此不堪?難不成是有人在背後搗鬼,不想讓自己從薩伊口中得知關於「那筆帳」的下落?
那筆帳事關帝國與聯邦的門面工程、地下研究活動,壓根不是所謂的不翼而飛的百億星幣,這筆帳可是足足有3456億!
楚乘風不解:「保密局的那幫傢伙查不出什麼,這藥到我手中,又沒有第三方人插手,全程是我自取自離,那麼問題來了,這指尖刃若是真的沒問題,唯一有問題的便是我本人。」
護衛隊長:「殿下,你別是因為過于思念朋友,得了失心瘋!」
楚乘風慢悠悠搖了搖頭,自圓其說:「我說是因為我本人出的問題,又不代表我這個人,我說的是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出了問題!」
護衛隊長疑惑的眨著眼。不是你說問題出在自己身上嗎?
皇太子笑而不語,關閉了滿是辛夷的照片牆,他嘗試著聚集著一道精神力團往窗外發散。
淡笑的說出令護衛隊長寒毛立起的恐怖故事。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活在虛幻之中,你看這道凝結的力量,隨我心念往天空掛去,往宇宙遨遊,往我們不曾踏足的黑洞漩渦……無限靠近,接下來我要說的這問題很傻又很神秘,你說說看你覺得宇宙的中心在哪兒?」
隊長被殿下發散式的問題問倒了,他面露苦色,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乘風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沒有什麼文化,這問題這麼難我怎麼回答的出來?」
楚乘風目光如炬,輕笑著:「這個問題,原本沒有答案,但很快就要有了。」
「你還記得我們和聯邦丟失的那筆研究經費嗎?這裡面有一項關於宇宙中心奧秘的研究,合作的科研所已經向我們發來了確切的消息,對於定義「宇宙中心」、「中心」的意義有了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