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污染放大的是色/欲。
辛夷遲疑的褪下身上乾燥的多餘衣物,她沒有躺進木桶內,以防外邊的人突然變了心態進來攻擊自己,辛夷只得快速用白色羽巾沾染了水,在身上擦拭清洗,略過脖子下的假喉結,她手一頓,揭開了這段黏在脖子上的皮膚組織。
解開束/縛後,辛夷臉上再次露出為難的表情。
她的衣服再穿回到身上,就不太禮貌了,袒-胸-露-乳。
不知道什麼原因,她暫時打開不了空間紐,失去了替換原來樣式的衣服的可能。
辛夷的視線游曳,停在了木架子上的精緻裙裝,有些無奈的從中挑選了一套露膚度最少的裙裝,黑金色的短衫外披著暗一度的薄紗,下身同色的長裙老老實實的貼到她的小腿上方。
服用過基因優化劑、換過兩次身體的辛夷大高個本人,瞥了一眼似乎不夠長的裙子。
下一秒,對於椅子上放的累贅的水袖和似乎是用來掩風的頭紗,辛夷選擇捨棄水袖,在古銅色的鏡子前,艱難的搗鼓著頭紗和繁複的頭飾珠鏈。
美杜莎沒忍住,憋笑道:【你的頭髮這麼短,配這些衣服也太不倫不類了。】
【而且,我不是說了,毀了她們的臉,我們就能出去了嗎?你在這兒墨跡什麼。】
辛夷冷哼一聲,「你剛剛沒聽見她說什麼?」
「說了前因沒說果,迎我之時又笑的如此開心,怎麼也不像遇到滅頂亡事,我估計被她們稱做大鐵鳥的怪物,現在都不知道關在哪裡呢。」
「你用你那豆點大的腦子想想,兩方打鬥,即便是赤手空拳搏鬥,女人臉上怎麼可能不掛彩。」
你不是說毀容了,就能出去嗎?
結果她都醒來了,別說看見艦船上的人員蹤影了,連疑似墜毀的鐵鳥外殼都不知道飄哪兒去了。這才是最古怪的點。
美杜莎驚覺這點,她委屈的看著自己因為鴉渡蠶食了大量精神力後的身體,【那怎麼辦。】
辛夷揉了揉僵硬的手腕,悶悶道:「等唄。」
「現在看來,換回女人的身份,更保險安全些。」
......
侍女收拾好發包,調笑妝容精緻的旅人小姐:「要我說,您在行宮多住幾天,可能都不願意離開了。」
她詫異的摸著頭頂上的假髮,有些好奇污染源創造的這個世界,到底是憑空捏造的,還是受到李赫控制遐想異變的。
這個時代,也有假髮嗎?
再度起身後,腰間的金箔鏈輕輕晃動,辛夷好奇的望著鏡子裡的自己。
但很快,辛夷納悶:如果照美杜莎所說,這個世界是假的,皆為虛幻。
那她出去後,現在是穿著衣服還是沒穿著衣服?
對於這道問題,辛夷無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