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能源備用的問題,導致楚乘風在一片昏黑中,悄然離開了船身,還沒有被最親近的護衛長發現。
燈光恢復的一瞬間。
[滴!有訪客訪問。]
楚乘風眼神呆滯,傻傻的看著機械門自動開啟的悚然場景,門外長身玉立的執政官,一臉雲淡風輕,好像自己從沒對皇太子做過什麼。
她倚著門一側,捏著帽檐玩,旁邊是一臉惆悵的護衛隊隊長、兩方通訊的技術員。
楚乘風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原來不是獨處啊。
隊長先發話,簡單說了兩句關於聯邦的人來此的緣由,「殿下,通訊器的事...」。
還沒半秒吧,門口的人便聽到了對方說的「借」。
等等,隊長的問題還沒說完吧。
一行人表情各異。
辛夷自然的笑了笑,借走了通訊器,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
這幫人臨走之際,辛夷瞥了一眼桌後的男人,她暗自猶豫如何開口的緊急時刻,楚乘風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掩飾性的喝了一口水,才完全轉過身來,「委員長,暫留片刻。」
趕著機械門關閉的最後時間,門再次打開了。
門外還沒走遠的技術員們,面面相覷,暗自奇怪兩人的關係,明面上帝國皇儲訪問聯邦的次數,還沒一根手指,這兩人哪來的見面次數。
難不成在污染區這短短一周,互幫互助,有了瓜葛?
門關閉,看客沒了興致,一行人順原路走回。
只有一位單純的聯邦士兵,擔心辛夷的安危,用眼神拼命示意領頭的技術員,「就這樣不管委員長了?」。
技術員擺了擺手,表示不必擔心。
腳底下這塊土地,可是聯邦的中央星,誰敢造次?
問問題的人後知後覺,噢了一聲,對哦,敵寡我眾,他們怕什麼。
而門內,辛夷踏進來後,並未靠近桌後的皇儲,她摩挲著下巴,興致缺缺的欣賞著房內格外整潔的陳設,之後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還沒人主動說話,兩人之前氣氛變得尷尬。
楚乘風偏過頭去,一聲不吭。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傷處,心情直線下降。
說實話,辛夷還沒想好怎麼開口提唐大的事,對方卻執意留了自己下來,兩人之間種種仇恨又未解開,她視線游曳,漫無目的的掃視周圍。不知道楚乘風心裡是怎麼想的。
可能站的時間有些長了,她無聊的提起了自己的身份。
簡短的說完了李家和自己的關係,並且辛夷話里話外都在提醒對方,李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楚乘風沒有必要檢舉自己,更別說她頭上掛著的天賦,聯邦的人不會貿然處決自己。
「嗯,我說完了,你再不開口,我先走了。」她倒是很豁達,反正最親近的家人基本都死光了,朋友基本沒有,身上還涉及人體實驗,事關兩大超級政體,卻絲毫也不慌。有著不顧自己死活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