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要說比賽部署,也不至於瞞著我們吧?」
「我們不至於賣消息出去,操縱戰局,再說了,這點消息賣出去等於自爆卡車,傳到組長耳邊,我們不要活了。」
「要不說我覺得你們單身這麼多年,是有原因的...」,混亂插/入其中的研究員,看著屏幕上息屏的黑影,嘆了口氣。這種明明是一個人,卻能看著自己與別人談情說愛的景象,怪極了,她心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畢竟是一個人,看見「我」逗弄男人的語氣有異,第一時間便覺察出了不對勁。
她的意識,是從葛台監獄那時起,被一分為二。
對於愛德華的印象,沒什麼特殊的,用「點頭之交」二字概括。
因為知道的越多,仇恨也越多,她倒是沒有另一個自己心情開闊,別說情什麼愛什麼的,再偷竊一組實驗數據給自己,宰了這幫人才是自己的心頭好。
「部署?也許吧,你們也知道這實驗體性格惡劣,心眼子多,不相信我們很正常。」
「文森特」略過忽然恢復了光亮的屏幕,視頻中兩人照常干自己的事,一人躺著自得望天,一人疾速逃離了睡袋,差點連睡袋鏈子都沒掛上。
「文森特」從記憶庫里搜索愛德華的身份,心裡想著:若是這少將真被蠱惑了也是好的,踏平了這間該死的實驗室。
但總歸相信他人,不如相信自己。
「文森特」輕笑了一聲,沒在意這點插曲。
「我」和「我」是一個人,又不是一個人,她並不能操縱另一個自己的心念。想到這兒,或許是想起這麼多年自己的桃花緣淡薄,「文森特」自嘲道:「談戀愛有什麼好的,吊在一顆不知如何走向的歪脖子樹,會因他人情緒大動干戈,會變得不像原來的自己,要我說愛情就是這世界最不該存在的東西。」
科學手段這麼發達。
聯邦帝國想要製造多少人口便能製造多少人口。
自然結合能創造的孩子,始終比不上發達的孕育科技。
當然,「文森特」很快忽略掉了這些奇怪的想法。她心下一跳,難道是自己待在實驗室待得太久,融入了這幫冷冰冰的科研員之中?
這樣大逆不道、沒有人文關懷的話,居然是從她腦袋裡長出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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