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之隔的門外,護衛軍追著楚乘風往三樓跑去,說是三樓好像就是天台。軍人們又是擔心抓不到殿下,又是擔心殿下心情不好忽地「想不開」搞事,一群人神色匆匆,疾速往頂上趕去。而休息室內的辛夷,聽到外邊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感到好笑,心想:楚乘風這性子,真是難管教。
愛德華漫不經心掃過對方表情,側坐的姿勢卻無形中暴露出自己的緊張。
少將故意咳嗽了兩聲,霎時間將辛夷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嗬...嗬」。
辛夷回過神來,虛虛笑著,手握拳忍不住捶在沙發上。她就覺得奇怪,來了墨菲斯這麼多天,也沒見到楚太子本人,儘是些他派出的小嘍嘍。合著,原來是皇室禁了他的足,不讓楚乘風輕易離開宮殿。辛夷想起這傢伙過往惹出來的事,便不覺得皇室的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有什麼奇怪的。對付野得很的楚乘風,不出點狠招,是拿不下對方的。
辛夷眼中笑意一略而過,意識到少將的真正來意後,她同樣側身著回望對方。接著,辛夷徐徐伸出手指,抵在了唇側,噤聲示意對方。
實驗室的人,日夜顛倒,辛夷在睡覺,實驗員總不能也睡覺,換班來的人估計是沒休息好,揉著酸澀的眼睛盯著處理過的屏幕數據。實驗員注意到實驗體最近和愛德華走的很近,已經不會像之前一般大驚小怪了,沒過多久,睏倦的實驗員看著屏幕中辛夷的身體數據,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吶吶道:「實驗體都有空談情說愛,我做這個鬼實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人頭地。」
眼看著兩人「深情對視」,交頸相擁,實驗員心裡直泛酸水,小心眼道:「相信男人的嘴,才是世界上最醜陋的謊言。」
過路姍姍來遲的文森特,若有所思的凝望著懸空的數據屏幕,這面屏幕上除了有辛夷的視網膜圖像,還連結著對方的身體數據,包括心跳、血壓、腦域神經纖維波動。
她目光略過毫無波動的心跳數據,內心無言。這傢伙手里果然是拿捏了愛德華的把柄,要麼是對方半死不活的污染物同伴,要麼是...想到後者,扮演文森特的女人面色古怪,要麼就是愛德華陷入了愛情漩渦,憑空造出了自己的弱點。男人戀愛腦起來,也不是輕易能拉回來的。
文森特訝然看著屏幕上辛夷的動作,她好像還沒意識到,對方會伸出援手、密而不報的真相。
文森特不由得輕嘖了一聲,略過了屏幕中的男人緊張的小動作。
身旁的實驗員見她駐留了很久,沒有去手術室幫忙,調侃她道:「怎麼了,死人見多了犯噁心了,現在想多看看活人?」
文森特交疊在身後的手無聲的摩挲了兩下,她語氣沉穩答道:「手術室空氣不怎麼好,總要出來透透氣,換換心情。」說完這句話,文森特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實驗區,往手術室方向奔去。
待在原地的實驗員,苦笑著:手術台上的備用實驗體,都是從監獄裡擄來的死刑犯,不是剛咽下半口氣的死人,就是半死不活的植物人,身上氣味能不重嘛。甚至有的「屍體」,是從焚化爐里臨時攔截下來的。
將時間回到主人公身上。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