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政官沒多想,擰開瓶蓋直接喝了水。喝水途中,她視線游曳漫無目的的飄著,柳林則是小心翼翼湊過來,在辛夷耳畔輕聲密謀:「委員長,拾荒集合的一些小國家,參加軍運會本來就是為了互惠互利來的。」
「您懂的,就是那種互惠互利。」
她懂個屁。
辛夷皺眉,小地方來的選手,不也是當兵的在役軍人嗎?
都能來軍運會了,軍部不至於差錢到賣/人吧?
她想的出神,水瓶捏在手中。
半響後,柳林嘆了口氣,說出了謎底。「這種小地方來的破落戶,軍部負債沒錢,當然會允許底下的小兵擅自離開,實際上也不能說擅自離開,這算是某種隱形規則吧。」人來了替國家出戰,要是半道上被聯邦帝國看中了,直接當場換國籍。
人家巴不得換國籍呢,不是所有小星城都像第八國際那麼牛批的。
若是有人批判軍人不愛國,算是踩在了這種小國家公民的雷點上了,擋了人家發財的路。
辛夷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懂柳林奇怪的眼神。
散場後,秘書趁著四散無人之際,支支吾吾道:「委員長,有些軍人他也不愛走正道,就...你懂吧,走偏門撈財。」
柳林就差沒將「抱大腿、傍大款」幾字,放在明面上說與辛夷聽。
執政官恍然大悟,合著行賄、走歪道,是有前例的。
她思索了一會兒,猶豫道:「下次別在大庭廣眾說這話了。」若是有真路人聽了,搞得辛夷很變態一樣,非要了解走偏門這事。
秘書小雞啄米式乖巧點頭。
兩人準備起身,站起來環視空曠的場館時,身後盯著兩人許久的拾荒集合裁判,笑眯眯的湊了過來。
「有什麼要了解的嗎?看中了什麼種子選手。」
辛夷聽了這話,差點沒站穩,她右眼猛的一跳,深覺久留在此不是件好事,匆忙與裁判組的人打了個招呼,「我有事先走了」。
拾荒集合裁判:?
走的也太快了吧。
早早收了錢、沒撮合成事的柳林,愛莫能助的搖了搖頭:「我都說了美-色侍人這招,對付委員長是萬萬成不了的。」
想要另闢蹊徑、拐走執政官的拾荒集合大裁判,嘆了一口氣:「我不是聽說了她的性取向,想瞎貓碰到死耗子誘-引一回嘛」。
好傢夥,你們兩人還想合起伙來搞詐騙呢!
幸虧遛得快的辛夷,頓時背後發涼,打了個呵欠。
也不知道柳林私底下收了多少小費。
秘書和裁判離開的時候,笑的可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