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垂眸,摩挲了兩下右手的指骨,「繼續說。」
「我說過,我會殺了他,但是是在挖掘出盜竊事故的虛擬密匙位置後!」
說到這事,楚乘風憋屈道:「那天在薩伊身上注射了毒針,保守估計最大藥效發揮了,也得過半個小時,他才能毒發身亡。」辛夷點頭,思考著對方的話。
「可我還沒問出什麼關鍵消息,他人就死在我面前了!」
「我進監獄全程不過五分鐘,他怎麼可能死的這麼快,毒針里的藥水是帝國保密局特殊處理過的,只有寥寥幾人經手,我保證我發誓人絕對沒有問題,若是出了問題最大嫌疑的人,也該是我。」說到這兒,楚太子憂鬱極了,十分惆悵。
他無法理解薩伊毒發的這麼快速的緣由。
同時,楚太子感到挫敗,他出師未捷身先死,沒問出答案便將人搞死了,還差點有了牢獄之災,簡直倒霉。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辛夷,執著問道:「你信不信我,我剛剛說的都是真話。」
辛夷還沒回復,這傢伙估摸著是想起了監獄當天,兩人互相指認的可笑場景,殿下不由得失望的移開了視線:「算了,那天你便不相信我。」
辛夷順著對方的話,瞬間想起了那日荒唐之景,蘭頓、薩伊、區監獄長三人皆死了。
她搞事向來沒有什麼羞恥心,不會輕易承認自己犯了錯,但為了今日未解開的迷惑,辛夷只得委婉道:「那天積壓的事太多了,是我一時沖昏頭腦了,我錯了。」
楚乘風恍惚了幾秒,她居然信了自己。
殿下心情立馬變好了,被安撫了精神愉悅道:「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的。」
同一時間,辛夷摸了摸鼻子,咳嗽了兩聲:「說正事,繼續說。」
楚乘風眨了眨眼:「沒了,我說完了,薩伊不是我殺的,我的毒針沒有迅速致命的可能。」指尖刃的威力,並沒有大眾想的那般危險。
辛夷拿出餐叉,定定的凝望著∞無窮符號,薩伊死亡是不爭的事實,第二日,路遇警署署長和監獄長兩人談話,她雖沒搞清楚大警長來此的緣由,但她大抵也能猜到,與死的薩伊有關係。
蘭頓只是小嘍囉,沒可能請得動警長。區監獄長死亡,倒是宋四羊有可能請得動大警長調查,可觀監獄長之後密而不報的模樣,似乎區長自身牽扯到了葛台監獄黑色地界,有些不可說的秘密,只能被區長埋藏,宋四羊便沒可能請警長深究。
按照排除法,唯有可能是薩伊身上,攜帶了什麼東西,讓官方心動。警長通過監獄的人,獲得後,上交給執政府。當然,對於這條猜測,辛夷不太確定。聯邦的各種關係交錯複雜,警署背後的人,有可能不是上層執政府。
辛夷猶豫間,楚乘風呆呆的看著她。
楚太子數著她細長卷翹的睫毛,心想:怎麼以前沒看出對方是個女人。
辛夷腦海里有一團理不了解不了的線團,她抽絲剝繭,也只能推測到薩伊是被X(未知勢力)動手滅口了。之後敢挾持自己的鐘森星盜團,更是明牌的徹底,對方不知為何竟如此神通廣大,知曉薩伊臨死之際與自己傳遞過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