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間,數字飆速上升,執政官視線游曳,「你話這麼多,是不想吃飯了?」。
柳林縮了縮脖子,不讓提他就不提了,這種級別的慶功會,他們能被邀請來,只可能是愛德華一個級別的指揮官出手邀請的。
秘書悻悻搖頭:「行行行,我就是來乾飯的,多的我就不說了。」
兩人乘電梯間隙,還亂入了墨菲斯的軍人們,他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說是挪亞指揮官讓這幫人上去的,聽說是樓上有PK,玩遊戲呢。
「玩遊戲?不是吃飯嗎?」電梯叮的一聲結束,開門後,辛夷被柳林拉到了餐桌末尾,他好聲好氣囑咐道:「委員長,我看這幫人肯定又在暗暗比較呢,他們這幫軍人氣性脾氣大得很,我們千萬別招惹。」
辛夷隨手撿起一個空空乾淨的餐盤,夾了兩塊藍白色水果夾心蛋糕,她盯著食物,不緊不慢回答道:「柳林,你這膽子也忒小了,我敢帶你來吃飯,還能讓你來缺胳膊缺腿回去嗎?嗯?」
柳林苦著臉,扭扭捏捏撿起一個餐盤,「您有所不知,聯邦和帝國在爭軍運會名次上,向來是不留餘地的,他們下起手來損招很多的,結下來的梁子絕對不是一屆積累的。」
「您信不信,待會兒要是真有比賽,我方的軍人輸了,帝國的軍人得笑掉大牙,出去繞幾圈廣而告之。」
「玩很大的,他們比賽跟有癮一樣,我就聽說過...」。
聽說過什麼?
辛夷嚼著蛋糕,斜睨了秘書一眼,繼續說啊。
柳林看了看左右,小聲道:「我聽說上一屆軍運會,墨菲斯的人不服兩場項目的判決,私下裡找我們的人PK,賭注沒玩錢,但很丟人。」丟人?辛夷突然來了興致,輕哼了一聲,讓柳林說完話。
柳林說到這兒,聲音小的與蚊子嗡嗡一般,他說:「墨菲斯的人說我們的人輸了,就得向帝國那位指揮官深情告白五分鐘,老天,我不是批判我們的人,但是他們最後輸了是不爭的事實,我現在回想起那段告白錄製,我身上都瘮得慌。」
軍校出來的軍官,不至於沒文化,可輸了向敵對同性的指揮官告白,是真說不出口。
於是,這最後場面只能造成...墨菲斯的人收到了告白,聯邦的人差點沒將自己人捅死,絕對不能大聲朗讀出來的死亡告白,肉麻死人。
辛夷有些意外,聯邦帝國私底下還有鬥爭?
能想出這種懲罰的人,也是天才,噁心自己的同時噁心到了對方。
柳林抱怨的提起了電梯間的談話:「我感覺今天晚上會出事,兩位指揮官都在現場呢,輸了哪位我都不想聽。」
一生倔強的順直男。
辛夷開玩笑道:「兩位指揮官在你面前表演呢,你以後想有這種機會都難。」
柳林皺眉:「咦,噁心。」
執政官覺得柳林開不起玩笑,最後揶揄了對方一句:「你啊好好乾飯去,沒有的事多想無趣。」
柳林一聽也是,兩人開始瘋狂乾飯模式,圍在餐桌周圍,撿食物在自己的餐盤裡,有認識辛夷的小兵好奇的看了她幾眼。辛夷與秘書兩耳不聞窗外事,撿了一波食物就找了個沒湊成一桌的位置,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