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政官帶著光腦去了洗漱間,她洗了把臉,水聲唰唰流出,秘書一臉無語,您有了委員長的聯繫方式,為什麼還占著他的光腦,可惡。
辛夷擦手間,忽地問道楚乘風:「我說你這人笨不笨,換個名片聯繫我,有這麼難嗎?」,還非得用楚非夜的名片,搞的怪純情的。
楚太子哼哼唧唧:「你說我笨,那就笨吧。」
柳林沒眼看了,他轉過身悄悄翻了個白眼,再抬頭的時候,發覺護衛隊隊長在摸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秘書差點沒憋笑成功。
辛夷嘖了一聲,趕緊阻攔對方說一些用的沒的:「吃飯可以,多的不行。」
楚乘風嗯嗯兩聲,表示能一起用餐足矣,兩人再見只得等到第二年了,關鍵問題在於現在...他不能真大光明去聯邦,只能寄託希望在辛夷身上,希望對方能主動來看自己。當然,楚太子很有自知之明,他很了解辛夷,大概率不會主動來找自己,殿下只能自己創造事端讓辛夷找自己。
最近的事端,便是花圃爆炸一事。
他要趕在對方回聯邦的最後一天,說清楚這事,才能誘引辛夷來帝國找自己。
三十分鐘後,兩人在辛夷的房間見面,辛夷原以為吃飯是真吃飯,卻沒想到皇太子一拍手,小沙發前的圓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兩旁的餐車裝著酒水、飯後甜點。
楚乘風一招手,護衛軍的人全部撤離。門口的柳林呆住了,你這傢伙壞得很,這幫護衛早前為什麼不出去!
門關上的那刻,柳林心死了。貧富差距相差太大,看一眼委員長的待遇,再看一看自己空無一物的手,秘書低嘆一聲:「投胎可真是一門技術活。」柳林對墨菲斯皇室嫉妒不起來,對楚乘風也嫉妒不起來,和他對標的人,唯有柳家那位紈絝子弟——柳羨之。一個從他被抱養回柳家,無法不心生嫉妒的同輩。作為柳家的獨生子,柳羨之可真是含著金湯勺出生,柳羨之的生活過得一帆風順,而他柳林被照拂,半輩子都活在了柳羨之的陰影中。
柳林鬱郁道:「算了,原本也沒什麼好比的。」
他能升到現在這個位置,說到底也有柳家照拂的成分,他又有什麼資格去非議柳羨之這位富二代呢。
......
辛夷喝了半杯冰水,淺嘗了幾口食物便停下了進食,她放下餐叉,冷淡問道楚乘風:「有什麼事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執政官脾氣一向如此,楚乘風又不是不知道她脾氣,這人剛進葛台監獄的時候,誰都不敢輕易招惹她,一隻孤狼桀驁不馴。
楚乘風脫口而出:「花圃爆炸事故,我們派出的調查官並未找到有用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