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科技再發達, 這類集權性的工作,也不可能完全捨棄人類。
柳林納悶之餘, 得過且過,反正辛夷處理的工作也是之前堆積的,早處理了便早處理了,浪費他假期小半天時間,總比浪費他工作日整天時間好,說實話,多數時候的柳林,在工作時都是處於摸魚狀態,他的工作忙碌程度是與辛夷直接掛鉤的,而自從辛夷選擇用智腦潘多拉處理政務批量工作後,作為秘書的柳林,已經很少體會到工作壓力大的感覺了。智能比人工著實好用的多了。
在秘書思慮之際,辛夷只身前往了李查爾所在的醫療署探望。她對李查爾這麼急迫召喚自己來的目的,有些疑惑。李查爾到底是猜到了她繼續呆在李家的目的,還是因年邁對唯一的孫女生出了多餘的親情?
五分鍾後,辛夷進入了VIP病房,老人坐在床上腰板板正,看起來等了她許久,辛夷則是心下一跳,腳下步伐不慢,心裡愁慮爺爺要搞什麼么蛾子。
李查爾精神勁明顯很足,他銳利的眼神飄了過來,辛夷淡定的從牆壁側面拉出一張椅子,坐好後,她若無其事道:「爺爺,您身體怎麼樣?」,辛夷抬眼見他不回答,自顧自的接話道:「聽大哥說,您病了有一段日子了,醫療官還沒下症療書作出判斷?」。
聽了她這話,李查爾面色照常,「我能生什麼病,都是心病。」
「只要李家好了,我就好。」
辛夷目光一滯,心裡冷哼一聲,老狐狸是想敲打自己一回,少打李家主意。
她對李查爾的過往雖不了解,可光結合父親李赫對他的結論,以及自己初至李家、血液樣本卻已經在醫療署過了幾道的情況看,爺爺李查爾絕對是個狠角色。可別忘了,能憑白犧牲一個抱養來李家的孩子,為主家作嫁衣、填補赤字,這事多半也是對方搗鼓出來的。
「心病?」,辛夷狀似毫不知情的模樣,反問對方。
李查爾果然上了鉤,以為面前的孫輩,還不想與自己對峙,換回原本的身份。老人面色慘白,呼吸間他心中念頭百轉千回,說出來的話語氣十分沖:「你真不知道我心裡怨什麼,一點都不知?」。
辛夷輕笑,直直對上他的目光,「爺爺的心病原來與我有關,我竟不知我犯了什麼彌天大錯,能讓您憤憤不平住進了醫療署。」
李查爾被她故意一刺,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兒去,他答:「你也無須在我面前掩飾什麼,敞開窗戶說亮話,我們都一樣。」
我們都一樣?他們哪裡會一樣,她與父母聚少離多,母親帶著自己東奔西跑,日子過得是精打細算,領的是難民補償金。而李家人呢,他們...辛夷掃了掃病房的布局,冷哼了一聲,她看到的是錢,看到了上層階級裸-露的欲望,看到的是李家的輝煌,這些都是李查爾的身份帶來的,與她這個冒牌貨無關。
她可沒錢供李查爾進VIP專供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