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從軍運會回聯邦已有一周左右, 除卻九四區日常政務, 她並沒有遇到什麼難事,秘書柳林也是喜形於色, 自覺跟著一位「好」領導省事了許多。頂著九四區執政官秘書的名號,平級的執政府不敢招惹、拖延柳林, 上級執政府同樣如此, 給予了九四區執政府相當便捷的線上工作通道, 各種報告審批、在線申請就沒有被打回來的。
柳林工作以來,成為她的秘書,是相當輕鬆的。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他與原九四區執政府的工作人員,相處的也不錯,各種坊間的八卦怪談都能融入進去, 隨時插一句嘴。九四區執政府的工作氣氛, 十分友好,只要作為領導的辛夷不挪坑,工作人員很誇張的表示自己能做到退休。
當然,柳林也是這樣認為的。他認為跟著辛夷的優點中, 有一條名列前茅的優良品德!
那便是執政官不好色, 沒有什麼負面的花邊新聞。
比起柳林之前工作的單位, 同事八卦中常提起的老-色-鬼, 一個需要秘書在工作之餘及時處理私事的變態領導來說,辛夷的領導形象可想而知, 作為高級執政官,長得好看令下屬賞心悅目是其次,私事從不帶到檯面上處理,不帶個人脾氣鬧公事拖延各種進度,潔身自好從沒見過她流連於墮落街那樣的圈子。
墮落街,名字昭然若揭,主要營業的是不太好放在明面上講的私人X欲方面。
在執政府工作的尋常人,時常會有這種躲都躲不開的誘惑,更別說更高一階的政治圈子。諸如男/女領導養男寵的,在這個圈子早就不是什麼新鮮的事了,只要不鬧的人盡皆知,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既然同事都豁的出去出/賣自己的身體,上-位,還因此得了恩寵越階升職,攔是攔不住的,眼紅而已。
嗯,其它同級政務機關有沒有這類事,柳林不好說。反正,他自認九四區執政府不太可能出這種糟心事。
柳林胡思亂想之際,僅隔著一個過道的機械大門「嘭」的一聲倒下,眼鏡仔茫然的離開了座位,他目光驚奇的看向前方,沒一會兒,就聽見執政官暴躁的吼聲:「誰讓你進來的?嗯?柳林呢,讓柳林過來。」
秘書心里頓時七上八下,他火速趕往了辛夷的辦公室。
幾步之遙,柳林有些呆愣的望著眼前的場景——
執政官一臉不耐煩的扣回領紐,也就是大眾意義上被叫做風紀紐扣的領口扣,她金色的眼瞳中充斥著難以置信,衣領之上領帶頗為鬆散,身前還有不明緣由的口脂印跡。身體朝著門左側,迴避某人的動作很明顯。
「委員長,我都弄髒了你衣服,你乾脆將那衣服送給我算了。」
「滾。」辛夷甩了個眼刀子給眼前的妖-艷-賤-貨,能將她逼出這個形容詞的人,絕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想而知,在柳林沒衝過來的途中,辦公室里魅權的男下屬到底做了什麼驚人舉動,生生嚇得辛夷將實心機械門踹壞了也要趕對方離開辦公室。
柳林目瞪口呆,回過神來意識到眼前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是哦,執政官潔身自好是她自己的事,可這也擋不住外邊的狂蜂亂蝶啊!
辛夷嫌惡的撇了撇身上的唇印,差一點衣服就要被扒掉了,她皺著眉審視著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男下屬,「哪個部門的,直系領導是誰?不對,你是哪層樓的?」
小白臉男下屬目光怯怯,過緊的襯衣導致別人能一覽無遺他飽/滿的胸膛,整體妝造打扮看起來是個正常人,誰想得到他進了辛夷的辦公室,還沒說兩句話直接撲上來了,生猛得很。
柳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