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的手高高抬起作「投降、舉白旗用」,嗓音低沉中透露著些許尷尬,站在原地束手無策的看著表情逐漸黑氣壓的辛夷:「抱歉,我反應過度了。」
警長沒幾天前剛經過一場惡鬥,身體反應不自覺進入「應激」戰鬥狀態。
但他發誓,自己先用受傷的手搭在了車窗上,表明自己潛意識還是很信任辛夷的。
辛夷則是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偏過頭去,目光無意識的略過了簡化的方向盤,儘量用最快的速度消化現在的場景。宋眠直性子的說要追自己,結果她耍狠要趕走對方時,手還沒伸出去幾秒,差點被大警長當犯人幹掉了!
想到這點,辛夷心裡奇異,她還是覺得宋眠在搞笑,警署的人是辦案辦太多,腦子瘋了吧?
派宋眠來接近自己,不是來套她身家情報的,難道真是來談戀愛的?
在她思考時,宋警長快速打開了後側的車門,稍顯躊躇的坐好了位置,「先別說我的事了,你叫我回來是做什麼的?」
瞧瞧,這語氣你以為是審問犯人吶?
還有些火氣在心底的辛夷,語氣頗為不耐的回他:「行,你不是說要追我,那你就幫我促成這事,我看看你的誠意。」
執政官說罷,警惕的往後看了一眼宋眠的位置,「坐後面幹什麼?還想揍我一回?」。
宋眠迅速的放倒副駕駛位,側身擠了過來,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豪車右舵。
宋眠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辛夷一腳踩死油門,屏幕面板直接切成了手動模式,導航開屏警告【監獄內禁止超速50】。辛夷完全沒在意超速警告,轟的一聲車開走了,準備移動到懸空車道。
鬼鬼祟祟的獄長:驚恐ing
宋四羊心想這兩人不至於為這事打起來吧,他雖說饞李家的家世,也不在意侄子進李家的家門是贅婿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可他在意侄子宋眠的死活啊。喲,回想一下這小祖宗剛來監獄的暴脾氣,犯人調戲她,她硬生生將特製軟勺掰斷了、差點割了鬧事者的半邊耳朵,獄長心下不妙,這祖宗脾氣是真犟,隨心所欲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保不齊就看不上宋眠,也要和對方干-戰。
獄長越想越害怕,早就忘了什麼薩伊死沒死,什麼基因鎖的事,他在這世上就這幾個親人,除了親媽就是宋眠最親近了,宋四羊可看不得宋眠「受辱」。
等等,什麼受辱!
明顯是多想了的獄長,匆忙上了自己的車,跟著兩人方向離去。
辛夷:?我是什麼禽獸嗎?受辱?
宋眠:忘了在叔叔面前,我們倆都是男人身份了,他想歪了。這輩子是不可能做0的,我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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