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上試探,摸到了她的手腕。
細膩的皮膚,真實的可怕。
辛夷皺眉,「我想起了那案子...對了,現在應該可以公開講了,還是不能隨意提起。」
宋眠心下一顫,大抵猜到對方接下來會問什麼,輕聲道:「人都進去不知道多久了,裁決書也已經公開,你想問什麼便問,當然,最好不要直接點出他們的名字。」
他習慣性往左右看去:「尋常公民聽到了,不太好。」
辛夷略過兩人交握的手,對方的手拉著自己手腕處,有些怪但好像又在情理之中。來排隊的人只多不少,對方若是怕自己走丟了,這也正常。
她心念轉了幾道,最後開口問宋眠:「他被關押的時候,沒說什麼胡話?比如謾罵我是個騙子,冷言嘲諷我的身份?」。
沒想到辛夷竟然如此直接,警長怔愣了幾秒,吶吶答道:「他的確在裡邊謾罵了你許久。」
哦,果然這傢伙在牢里也要壞她的名聲。
辛夷不怒反笑,抬眼看宋眠時:「怎麼,他罵我什麼了,你表情看起來可不太妙。」
宋眠放緩步子,眼眸滑過一絲不可置信,他轉頭湊近辛夷,貼在她耳畔語氣冷淡:「他說你是個...女、騙、子。」
他說你是個女騙子。
被貼臉開大的辛夷:?
這麼簡單就告訴她了?
虧她還以為要多盤問幾句,才能撬出對方嘴裡的答案。
辛夷沉眸,手往前傾,示意對方可以回頭再往前挪挪步子,行走間隙,她悄然在宋眠身後答道:「女騙子?宋眠你若是眼睛沒瞎,腦子沒壞,就該記得湯泉那日...」。
警長腳步一滯,他怎麼可能忘記湯泉那夜自己匪夷所思的舉動。
還有...對方赤身與他們自如交談的模樣。
宋眠面色放輕鬆了些,對,他是糊塗了,罪犯不分青紅皂白的大放厥詞,他怎麼能相信呢?
警長開心了沒多久,又忽然意識到一個很糟糕的點。
【若是李道金沒變。】
【是原來的李道金。】
【他豈不是一個男人。】
宋眠心口一窒,茫然的牽著辛夷往排隊曙光走去,他腦海里現在只剩下一行紅得亮眼的大字:「宋眠流氓到親了一個男人」。
警長的人生觀徹底塌了。
下一秒,在他意識到自己流氓的舉動,是對方證明自己男人身份時,宋眠臉色逐漸泛青。
他真的變態到...唐突男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