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五個男人看著,費庭長不知怎的喉頭緊張的開始上下吞咽,幾秒後費朝緩了緩心情,回答眾人道:「早就處理好了…你們別這樣看我,我不過是正常上門詢問,當時她兩個哥哥都在,執法程序上絕對沒問題。」
回答完畢,費朝煞有其事的擦了擦額頭本不該存在的冷汗,他心裡奇怪,這幫人貌似都很看重李道金。
辛夷接話道:「辦成了就好,我這人很通情達理的,庭長若是要再找我了解情況,我必恭候等待。」
她察覺到費朝語氣的不對勁,悅然答道:「都是朋友,沒幹違法亂紀的事我心自然不虛,您說是嗎?」。
費朝點了點頭,然後他偏過頭去沒吭聲了。
一殺!
原本想趁亂盤問盤問李道金,再逼問出什麼消息的費大庭長,在小客廳里深感挫敗,他明明和身旁這幾個大男人說不上是好朋友,尋常朋友情誼還是存在的,結果這幫人一股腦兒幫著嫌疑人去了,完全沒管他死活。
令人心寒。
費朝過後,是陸三藏和莫蒂亞這兩人,陸三藏沒說自己的職位,出乎意料的,他說的是:「我是她的髮小。」
「懂不懂!」
你小子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吶,她縱觀李道金半真半假的日記,結合過往的推測,怎麼也看不出來李道金和陸三藏兩人關係算得上好。
辛夷在內心翻了個白眼,咳嗽了兩聲微調了座位,「既然如此,我親愛的髮小,咱倆都這麼熟悉了,我來考考你...我生日的具體時間,我兩位哥哥生日的時間,我上大學的時間,我大學畢業的時間...你應該對我了如指掌啊。」
陸三藏瞬間敗下陣來,為自己的口嗨買單。
「我...我不知道。」
二殺!
辛夷輕哼了一聲,摸過自己手腕的光腦警告陸三藏,再說瘋話未結帳的費用,你就別想拿到了。
辛夷很快想起對方如今身價的暴漲,估計是不會上心自己這筆未完的帳了,她輕呵了一聲,自嘲意味十足,誰能想到自己籌劃了這麼久,仍然處於身無分文的窮破落戶的狀態。
陸三藏或許是想起為對方買軍火的事,他沉思了片刻,便與費朝一樣閉口不談了。當時,他的確是豬油蒙了心,才會做擔保人角色,幫「李道金」購入了一批軍火。要知道,萬一這批次軍火被運用到了非正常戰役(暴力衝突)中,科研員技術鑑定成功找出武器數字編號的那一刻,他這個擔保人可是有連帶罪行,上軍事法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