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楼的速度,似乎都快过椅子直线坠下的速度。
许乾拖着椅子来到慕殊身旁,坐在椅子上,抬起左脚,扣着脚丫子,问道:“还有啊,你小子到底哪里好了?能让秦良那活了百多岁的老怪物收下当徒弟。”
“有没有看到我的伞?”慕殊不理许乾的几个问题,突然却发现自己的伞不在,冷问道。
“在楼上。”觉得一只手抠脚还不过瘾,许乾又用先前挖过鼻屎的手双管齐下,顺带回慕殊一句。
慕殊起身想去拿,但在原地站一会后,又重新坐下去。
师姐都不在了,何必还要去在乎一把伞!
两人就这样,许乾一会抠脚,一会挖鼻,时不时还把手伸进裤腰带里,抓某物(和谐,罪过罪过!)。
而慕殊则是保持着观望的姿态,一动不动的关注苗寨中时而忙碌,时而悠闲的苗人。
似乎是达成默契,两人足足坐了两个小时,到了中午,都不曾再说一句话。
中午时间一到,苗寨中贤惠的妇女们都开始为在外劳累一上午的丈夫准备简单而温馨的午餐。
若是梦清雪没出事,慕殊多希望,和梦清雪一起在苗寨中平平静静的过一生。
或许,那样的一生会很普通,但,慕殊心甘情愿与梦清雪一起就像想象中的生活一样过一辈子。
“前辈,在苗寨生活如何?”慕殊重重一声叹息,清秀的脸庞上,那丝冷酷消退,那丝傲气消退,连眼中令人胆寒的杀气,也减去不少。
察觉到慕殊在这一瞬间气息和性格上的改变,许乾将脚放下,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视坡下的苗寨,消极道:“如果无欲无求,又从心底喜欢平静,那么在这里,你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是吗?或许你说的是正确的。”慕殊点点头,忽然发现一名小女孩从山坡下的苗寨中走出来,往坡上登来。
小女孩显然爬坡比较费力,小跑一会,又停下喘几口气,还没回过气,又往上跑,好像有很急的事情。
当小女孩要到坡顶时,慕殊才正眼看了她一样。
小女孩大约十岁左右,形象可爱,身上穿着蓝色苗服,当然,苗人们也几乎只穿红黑白黄蓝五色服装。
小女孩脖子上挂着一圈银色的项饰,头顶上还戴着一尊银饰打造成的牛角帽。
在苗族,银饰几乎是每家每户都会有的,女孩从很小开始就必须佩戴,即便家里穷,也一定要买银饰,这不是为显示奢华,而是一种传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