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没人愿意来山坡上,光是看见许乾吃蝎子,就够让人觉得恶心的了,谁还肯来啊!
而且还非逼迫他人也吃蝎子,如果不吃也可以,自己去找吃的,但许乾的调味品,一律不让用。
因此,慕殊都连续吃了二十多顿白味面条,幸亏小伊还时不时送点水果来,不然慕殊恐怕迟早不是味觉失灵,就是被面条给恶心死。
如今面条在慕殊眼中,简直比蝎子还恶心,慕殊看见面条就想吐。
“对了,你认识支肖吗?”放下筷子,慕殊再也吃不进去,面色难堪的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许乾下意识的瞳孔扩张,放下递到嘴边的蝎子,道:“老子当然认识他,九年前他还来过这里。”
“九年前!”慕殊听到这个数字,立马想起尤珍同样也是在九年前遇到黑衣人,那支肖会不会就是九年前的黑衣人?
“嗯!”许乾莫名其妙的点着头,叹息道:“九年前他来我这儿偷我的鬼针。”
“然后呢?”慕殊好奇问道。
“后来被我发现,就和他打了一场,我以微弱的优势赢了,但鬼针却没有抢回来,被他给逃跑了。”似乎那场打斗的场面此刻又浮现在许乾脑海中,许乾回忆着那位九年前修为就几乎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年轻人,感觉有些后怕。
许乾的话,对于慕殊来说,无疑是一种压力,许乾和苍白生两人几乎都是隐士高人,最起码比祝林同强出不少,没想到那个叫支肖的,竟然只是略负于许乾。
而且那还是九年前的事,慕殊实在难以想象,现在的支肖,会有多强?
慕殊自问,恐怕自己遇上支肖,胜算更加渺小,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但想起猿齐曾经说过,秦良就在支肖手中,慕殊知道,自己与支肖,迟早会碰上。
“对了,秦老鬼没给你说过支肖吗?”许乾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慕殊摇头否认,秦良从来没在慕殊面前提到过支肖这人,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两个月前在梅山囚牢里,听猿齐说出来的。
“秦老鬼真是狡猾啊!出事前将你丢给老白,估计是想让老白将你保护起来,说来也是,当今天下打着你和秦老鬼主意的人,可不再少数,而有能力保护你的,却不多!”许乾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吃着蝎子道。
“我没兴趣知道这些,你还是说说支肖的事!”慕殊并不在意那些还没发生的事,只担心自己与支肖未来的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