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殊将这些事听完后,就抛诸脑后,保林对自己是个什么印象,慕殊才懒得去管,慕殊真正担心的,是自己在忧璇心中的形象,这可关系到以后的大事。
但经过询问,慕殊方知忧璇早上就出门了,至今未归,而且也不知道去向。
这种紧张的时刻,慕殊可要抓紧时间,如果白苍生与许乾把事情办完,自己就得跟随白苍生离开苗疆,所以慕殊打算在此之前将忧璇骗着跟自己走。
离开保家,慕殊开始迷茫的在苗寨中寻找起来,最先到的自然是与忧璇关系较好的小伊家。
可惜慕殊将日晒屁股还不起床的小伊从床上拉起来后,小丫头却是迷迷糊糊的流着口水说自己这几日也没见过忧璇,郁闷下的慕殊撒气似的又将小伊塞进被窝里离开。
终于,在询问不少人之后,慕殊在一个凉亭里见到了坐在凉亭中的忧璇与另外一名男子。
那名与忧璇在一起的男子年约三十出头,留着长长的胡须,头戴道帽,身穿褐色长袍,腰间系有谷草编制而成的腰带。
慕殊以前也会系这种腰带,但自从梅山一役后,慕殊就没有再使用过那种腰带,为的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巫师的事情。
“咦,慕殊!”忧璇见到气喘吁吁的慕殊,赶忙巧笑招手。
慕殊走进凉亭,在石凳上坐下,调理气息,忧璇则懂事的为慕殊抚着后背。
“看你这么着急,有什么事要办吗?”慕殊缓过气,忧璇小手撑着脸颊,问道。
慕殊刚欲说话,突然转头看着那名男道士,与男道士那奇异的目光相接,慕殊感到一阵惊慌。
似乎自己从出现至此刻,男道士的眼睛就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而且眼神极为诧异,好像对自己很有兴趣,又对自己很不解一般。
“金葵先生,劳烦您先回避一会儿。”忧璇见慕殊的眼神,立马会意,对着男道士歉意道。
金葵再次疑惑的看了慕殊两眼,摸着小胡须慢慢的走出凉亭,留下慕殊与忧璇。
当忧璇将金葵请走,慕殊也不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小璇,我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苗疆了。”
两人这几个月的交往无疑是十分成功的,彼此间的关系也近了许多,虽然忧璇比慕殊要大两岁,但坠入恋爱的女生,总是似长不大的女孩,慕殊从最开始的尊称,也慢慢转变。
忧璇闻言,心中一震,刚刚还巧笑嫣然的俏脸顿时黯然的低下头:“你还会回来吗。”
慕殊双眼微眯,好像在做着某种很难抉择的思考,许久后方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我这次来找你,就是希望带着你一起离开。”
“和我一起走好吗?”慕殊伸出手,紧握住忧璇放在石桌上的小手,急切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