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想必你应该很清楚吧!”记天目光如狼见羊,舌头舔着嘴唇,道。
“我真不知道。”慕殊不记得自己有得罪此人,但为了安全着想,还是不情不愿的转头对宋画凝道:“麻烦去把先生叫起来。”
几人一直都是小声交谈,白苍生与忧璇也未被惊醒,此刻慕殊不得不让宋画凝去将白苍生叫起来,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从记天的言行来看,完全是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对着慕殊抛个销魂的媚眼,宋画凝走到白苍生门前,轻轻叩了两下门环,里面传来白苍生回应的声音,让来者进去。
宋画凝推开房门,慕殊与记天的目光也看向白苍生的房间。
白苍生的床正对房门,所以几人一眼就看到白苍生的身影盘坐在床上。
“前辈,来了个家伙,也不知是敌是友,来时也不打招呼,人家正和小殊在床上欲仙欲死,试着老汉推车,快要同时达到最高境界呢~他就突然来了,把小殊下面都给吓软了,您还是出来看看吧!”宋画凝语出惊人,完全不顾及慕殊的心情,把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讲得绘声绘色。
慕殊用手在腰带上摸了摸,但寻觅无果,只能无奈的放下手。
若是慕殊身上有飞镖,那一定会毫不吝啬的朝着宋画凝打去。
这坑人也坑得太厉害了吧!
闻言,白苍生面现厌恶之色,慢慢睁开双眼,隔着十几米瞪了慕殊一眼,不快道:“我就说你小子学法术的时候怎么老是力道不够,原来都用到这丫头身上去了!”
慕殊牙关紧咬,努力的压着内心的憋屈,心中超级不爽和郁闷。
白苍生竟然真的就相信了宋画凝的这番鬼话!这是慕殊心中郁闷的源头。
“稍后再和你算账!”白苍生不满的哼了一句,从床上站起来。
宋画凝转过身,背对白苍生,面向慕殊,暧昧的挤眉弄眼。
……
东学观大殿内,蒲团上坐着的处机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块带血的碎肉放入口中,然后再次定息入坐。
白苍生脚步一踏,就想走下床,可刚刚伸出脚,悠远的钟声在房间里开始回荡,白苍生感觉自己的脚在空中似乎踢到了什么硬物。
床上忽然金光大作,一口金黄色的大钟出现在床上,将白苍生困在大钟内。
